郯晋看着这场面，不知为什么，心里特别不是滋味，难得皱着眉，语气严肃问：你不觉得疼？

疼？桐黎盯着手术台的灯，神似乎在回忆，沉默了很久，只吐两个字，忘了。

他早就忘记疼痛是什么样的觉，只记得那群该死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解剖刀，说着一堆他不懂的话，在他上每一寸地方划来划去，他清醒的看到自己的肤、骨、官和肌被剥离，似乎这一切不属于自己，而仅仅是一个被粘合起来的躯壳。

郯晋陷沉默，这事绝对不可能会忘记，恰恰相反，就因为记得太清楚，所以不想再去回忆。

他们实验的时候，你也是像现在这样清醒着的？郯晋不敢想象那场景有多绝望，但他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他们为什么不给你打麻药？

要是实验的过程中实验因承受不住剧烈的疼痛而死亡，这对于t博士来说得不偿失，就算为了保证实验数值的准确，必须要实验全程都是意识清醒的，那只要保证大脑清醒就可以。

但连分都没有麻醉，郯晋实在想象不来为什么要这么。

麻药会影响最终的实验结果。桐黎目不转睛盯着他，一字一句：麻醉剂会让我们的细胞发生不可控的改变，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仅仅只是睡过去，但对我们实验来说，它可能是致命的。

也就是说，t博士为了保证实验一定成功，所有实验都是在所有官全正常的时候行实验。

郯晋虽然是一个对生实验比较疯狂的人，可以为了实验牺牲掉一切，包括自己，但他有个人的原则跟底线，他的事准则再残酷的实验，他也要让实验对象心甘愿替他活。哪怕是小白鼠，他也会先把小白鼠养的白白胖胖的，然后再手。

这以折磨人的方式行实验，郯晋是非常唾弃的。

所以，蚂蟥他自己作为老板，也是要求被这样对待？郯晋怎么想，也不觉得那个大毒枭是自型人格，何况这事，把握不好的话容易把自己搞死，那个大毒枭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去赌。

桐黎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你觉得蚂蟥会这么愚蠢吗？

他就知。

所以，他一个不敢拿自己命去赌的人，是怎么到成功的？

郯晋觉得自己差不多要接近基因改造人的心秘密，当年包括黎川在，有九个改造人成功，如果有这么大的成功概率，t博士不应该只创造九个人。

可现实却并没有。

他们并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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