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去，她依偎在袁彻的前歇息，袁彻的息声在她耳边回响。外面小雪霏霏，寒风料峭，屋里的人却浑是汗。

缓过来后，二人回到了床上。

袁彻怕她着凉，给她裹好被，虽然有些羞臊，但还是说：“我去叫，待会儿洗一洗。”

他要走，黎又蘅的胳膊却缠住他的腰不放，埋在他怀里说：“不想动。”

他以为黎又蘅是太累了，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也是，二人分离了好些日，重逢时难免多了许多温，他也很喜黎又蘅这样黏着他。直到黎又蘅蹭了两，他浑都僵了。

反应来得很快，他忙把黎又蘅的手从被底拽来，告诫：“纵伤！”

黎又蘅抬，笑容狡黠，“别装。”

……

床榻不堪重负一般发吱呀吱呀的声音，持续良久才被屋外的寒风呼啸压了去。

事毕，黎又蘅一脸餍足，支着看着旁的袁彻，他面泛红，底还残存着未消去的。她伸手指在他的角挲，脸上漾着笑容。

袁彻不能再任她胡闹了，捉住她的指尖，“你笑什么？”

黎又蘅端详着他：“你这幅样真好看，只能被我一个人看到太可惜了。”她想了想，突然说：“郎君，明日打一面大大的镜吧，悬在床，让你自己也看看你的模样。”

袁彻皱眉，“不许胡说。”

黎又蘅又笑起来。

“……不许笑。”

黎又蘅戳戳他的脸颊，“怎么什么都不许，你也太霸了吧。”

袁彻被她说得有些难为，着她的手指不说话了。他望着黎又蘅的睛，里面柔似，像是有钩，谁也没有说话，彼此对望着就又贴到了一起。

二人温存了好一会儿后，见天渐暗，想起还要陪父母用暮，这便起沐浴。

收拾一番过后，正好徐应真派人来传话，叫他们去用饭。

雪得更大了，院里积了厚厚的一层，在暮中映着冷白的光亮。

二人撑着一把油纸伞，并肩走过茫茫的雪。到了饭厅，黎又蘅先去，袁彻站在檐收伞，正好瞧见父亲从廊的另一端走过来，脸很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