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拥在一起，慢慢转换了位置。黎又蘅靠在条案边缘，仰迎接着，袁彻的手从她的后背往，移到了腰侧，掐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上一抬，她便坐到了条案上。

“辛苦了。”徐应真拉着他嘘寒问一番，又说：“快回去歇歇吧，你爹还没回来，晚上一同用饭。”

“你……”袁彻脸红起来，义正言辞：“现在是白天，你不准想。”

他的后背还对着半开的支摘窗，不时有冷风溜来。他忙住黎又蘅的肩膀，试图打商量：“……去床榻上吧。”

黎又蘅被止住，有些无奈，“那些公事你不是在信里都写过了吗？”说起这个，她觉得好笑，“谁跟你一样，去一个多月，写了七八封信，什么都要代，事无细。”

袁彻慨起来，垂却发现黎又蘅正盯着他的嘴看，他的耳了，“你在想什么？”

紫檀木条案晃动起来，黎又蘅像一快要崩断的弦，后仰，发不成调的音。手向后支撑在案上，不慎碰倒瓶。枝颤，珠溢，打，一路漫到地上。

他以一逆来顺受的姿态接受了黎又蘅的亲吻，又忍不住住她的一地回应着。

袁彻赧然地笑笑，“那你都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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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彻羞涩地将那双手从扒拉来，小声嘟囔：“这不是正说着话呢吗？”

神思飘之际，他到上发冷，睁一瞧，不知什么时候，黎又蘅已经将他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扒得差不多了。

黎又蘅一阵郁闷，袁彻说什么，她本听不去，只好看着他的脸发呆。

话音未落，黎又蘅的便贴了上来。

支摘窗外雪纷飞，黎又蘅伸手将窗关上，意瞬间四溢开来。

黎又蘅回神，“说了你又不好意思。”

分别数日，怎么会不想呢？

黎又蘅不作回答，也不想听他多说，压他的后脑勺，将所有多余的话堵在中。

袁彻屋先脱去了外面的斗篷，转搭到衣架上。

袁彻定地说：“我不想……”

良久，终于停。黎又蘅的无力

一会儿的功夫，雪得密了些，飘到檐，在门铺了一层莹白。

话虽说得气，可他遇上黎又蘅意志力尤为薄弱，呼很快就了。

袁彻其实没有什么觉，在万州时，只顾着忙了，或许真的累瘦了。他转过，对黎又蘅说：“最近的确没怎么好好吃饭，圣上重我，对我委以重任，差事还没有办妥，哪里有心思吃饭……”

黎又蘅叹气：“你已经不是什么良家妇男了，矜持什么呀，难你不想吗？”

“……我们在朝堂上谈阔论，一字一句都是为了民生，可是真的到了地方上一看，上面制定的政策，落实到面的州县已经走样了，想想真是……”

白皙纤的在臂弯中打颤，二人的呼、叹声……一切都混在了一起。

袁彻颔首，先同黎又蘅一同回房了。

“看了，要我背给你听吗？”

黎又蘅从后边凑上来，在他的后腰摸了一把，“好像瘦了。”

袁彻说：“儿一切都好。”

黎又蘅也不在乎他说什么，一双手只在他上摸个不停。

黎又蘅贴近袁彻，可他还认真地谈起公事了：“这次差的确颇有悟……”

他被推着往后退，直到后抵在窗边的条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