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袁徵病逝的第十年，徐应真早就说要为他一场法事。

袁瑛积极地问自己那日可不可以去。

徐应真说她是妹妹，当然要去，转又去问袁褚，话音却犹疑了几分，“老爷，你那日也去吧？”

袁褚起，言简意赅地撂一句话：“最近事忙，不空。”

徐应真叹气，袁彻看一袁褚离开的影，也没说什么。

黎又蘅心中纳罕，明显觉到袁褚对袁徵这个儿也太冷漠了，其中必然有缘由，黎又蘅一时参不透，到了日，和袁彻他们一同去了天净观。

袁家在天净观设了三日事场，为故去的袁大公超度亡魂。

黎又蘅和袁彻跟着徐应真在神像前礼拜，心诵经文。

想想大儿一去已经十年，徐应真难免悲从心来，掉泪。

黎又蘅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表示安，袁彻见母亲伤心，也是一阵难受，言：“母亲去歇歇吧。”

夫妇二人将徐应真扶起，送她去客院歇息。

袁彻又领着黎又蘅去了观里，将黎又蘅之前抄的经文给侍经，装藏在圣像中。

转来，二人才察觉到好半晌不见袁瑛的人影了。

袁彻不满起来，“袁瑛这丫自小贪玩好动，一个没看住就跑没影了，今日可是来祭拜兄的，她竟是一刻也待不住，这会儿也不知去哪里淘气了。”

黎又蘅客观地为小姑说好话，“我看袁瑛近日都待在府里，不怎么门，安分的。”

袁彻摇，“那是因为我让她禁足。”

黎又蘅微讶，她和袁瑛还有些生疏，袁瑛不曾来找她诉苦，她并不知其中，便问：“为何？”

“她……”袁彻话到嘴边，侧眸看黎又蘅一，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他和黎又蘅的关系这几日刚和缓了一些，又提起那晚药的事什么，岂不是让自己尴尬？

他陡然打住，黎又蘅却已经猜到了。袁彻这坦坦的君，若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无外乎是被自己妹妹药，又在她这个妻面前丑。

她知他脸薄，是绝对不能再拿那件事逗趣的，便若无其事地看远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