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从黎又蘅那里没收来的话本！

黎又蘅嫁过来后，对袁家的事早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可对这位早已不在人世的大伯哥知得不太多，她觉到，袁家人对此事讳莫如。

黎又蘅一愣，袁彻已经利索地将画从墙上取来。

看这雪景寒林图，如此价值非凡的画，肯定无论多少钱也不会让袁彻割吧。

袁彻冰冷：“你这个月月钱没了。”

曾青奉违被逮了个正着，忙：“我……我看少夫人的那些话本，都是装版，贵得很呢，烧了不是怪可惜的嘛。”

“住。”袁彻严厉地瞪他一，又指着墙上装裱好的经文，“你看看，少夫人抄了多日的静心经，已经改正了，你莫要再带坏她。”

袁彻没觉得这有什么可惊奇的，只是细致地t将画轴卷好，语气稀松平常：“你我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不是让你都拿去烧了吗？”

黎又蘅不抱希望了，想着问过后，回了沈徽音那边也就可以死心了，便言：“这画……”

第二日，黎又蘅抄写的静心经便填上了那幅雪景图空来的位置。

袁彻语气缓了许多，“昨晚亲自给我送过来的。”

“之前你来我书房便见你一直盯着这幅画。”

在曾青慌张地捡起书，却被袁彻一把夺过，他翻看看了一，又“啪”地合上，脸顿时黑了。

曾青急了，不甘地狡辩着：“我这也是想着万一哪天少夫人突然想看了，也不用再买了嘛。”

袁彻先开了，打断了黎又蘅的话，“你若是喜，便拿去吧。”

曾青讪讪地缩缩脖。

袁家人简单，没有什么杂事需要挂心的，最近让徐应真心的只有一件，“暨明，后日要去天净观给你哥哥法事，你记得把时间空来。”

“这不是黄鼠狼给拜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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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彻挑了许久，选一张字迹最好的装裱起来，挂在了墙上。

曾青应了一声，瘪了瘪嘴。

曾青心想何来他带坏少夫人一说，又惊奇：“少夫人竟然还真的抄了。”

最近天气愈发地了，一家人在通风凉的厅里用了晚饭，碗碟都撤去后，便坐着喝些香饮乘凉，凑在一起说些话。

听说袁徵自幼聪慧过人，六岁时便可诗作对，八岁时便可成章，面圣时圣上大赞文曲星凡，许是天妒英才，袁徵十八岁上便因病亡故了。

黎又蘅接过画卷，两手捧着，看着袁彻缓缓地笑了。

袁彻“啧”了一声，皱眉看他：“这是什么比喻？都说了让你读些正经书！”

大方了一把的袁彻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是看你抄静心经抄得很好很细致，也该对你有所鼓励。”

袁彻把话本丢给他，“烧掉。”

踟蹰了多日，黎又蘅才在今日张了嘴，着实没想到这么顺利便拿到了画，她有些惊奇，“这就给我了？郎君这么舍得？”

“可以的。”

袁彻说好。

若是不提起，黎又蘅几乎要不记得，袁家原本不止袁彻一个儿，袁彻上还有一个哥哥，比他大九岁，名叫袁徵。

他正站在那里欣赏，曾青来上茶，突然从怀里掉一本书。

看那书封，一些不好记忆又浮现袁彻心。

“一堆经文竟然能换这么一幅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