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霁忽然问：“你输他右手可以吗。”

“心理问题？”游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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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地看着他。

游霁连声谢。

那是他已经不记得的事，他能记得的是，16岁回游宅扮演次时，不无诧异地发现游暝的卧室，竟然还是当年那个不大的儿童房间改的。

自己的房间——更小了，则就了几个衣柜，变成了衣帽间的样。

“他以前差儿在池塘里溺，那次后面就发了很严重的烧，休克了。把免疫力搞差了。”

小时候就是。

手上输了，游霁也无法给游暝换衣服了。只能又跪坐在床边，把游暝指节无意识微蜷起来的左手扒了扒，将自己的手腕放那个圈起的弧度里。

游暝其实很在乎、很疼自己的。

他告诉他明天还会来一次。如果烧还没退来，就还是送去医院。

因为门爬上游暝的床，右边是更近的。

“啊。”祁述觉得这个要求有怪，但也没多说什么，“可以的。”

四岁的时候游见川认为小孩该分房了，但是和游暝的房间是打通的，只有一扇转轴门。

等看吧。”祁述教游霁怎么换药袋，“他是这样的，要么不烧，烧起来温度就很，单吃药和肌注都不太能降来。中学时我们叫他发烧王。”

即便转轴门打开，游霁也无法忍受一个人单独睡。所以总是抱着枕从右边爬上床，把看书的哥哥挤到左边去。

像飞机的安全带，嵌一个严丝合的搭扣。

他喜游暝的左手圈自己的右手，曾向游暝毫不切题地解释，右手是拨弦的手。

游霁以前也没细想这些事儿，但在看了他的各视频后，在经历了泥石他又天降般现后，再次想起，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输针的时候，祁述本来想输游暝左手。

“应该不至于，他平常还是好的。所以我看游暝应该是有儿心理问题的。”

事实上他就是喜睡游暝右边。

他还是小婴儿时，除了颜悦就喜贴着游暝睡，游见川和其他人都得让步。

本意是想逗一游霁的，游霁并不因为这个称号发笑，手指仍然沉重地着药袋：

谈恋也是疼的，但年纪轻的时候喜把明面上的东西看得很重。

“是问题，不是疾病。”祁述说，“我觉得他可能是以前经历了些什么事儿，烧就像个影一样，心理状态不对就会找上来。只是因为溺的话也应该是怕才对，发烧太玄乎了……但也是我个人认为啊，毕竟我印象里他大四后就没怎么发过烧了，现在又才回国不久，三四年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