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杀他！”他朝古瑭竭力嘶吼。

古瑭闭了闭，极力克制住发抖的声音：“如你所说，陈明烁迟早会把我们一网打尽，我不想坐牢。”

“可他说会帮你酌减刑的……”

“你太天真了，”古瑭很快换了副冷笑的表，蹲，用枪抬起他的，“你知我过牢吧，这其中滋味你又怎么会知？想和我在一起，就说服我去坐牢。霍叙冬，有你这么喜人的吗？”

此刻的古瑭像毒蛇般挂着冷的笑，嘴勾起，寒气从枪一路蔓延至霍叙冬的心脏。

“这是个骗局对吗？瑭瑭……”霍叙冬艰难抬，颤抖地张，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音问。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只于对古瑭的了解和信任。

可古瑭再一次破灭了他的希望。

“你看错我了。”声音冰冷，毫无。

抵着的枪松了，古瑭站起，把枪又对准了袁纲的颅。

“给我一个由！”霍叙冬试图声打断，“你为什么要杀他，古瑭，他可是我的老师啊，对我有恩，待我如……”

他挣扎着瞪向古瑭，眶猩红，落一行泪：“难你就没有一丝在乎过我？”

“你想听由，”古瑭放枪，像一台机冰冷地陈述，“我告诉你是为什么。当年，我大伯就是被袁纲死的，他害我家破人亡，这个由够充分吗？”

霍叙冬怔住了，回看向沉默已久的袁纲。

而袁纲已然一副大势已去的模样，，像临终遗言般：“革命还未成功，剩的一切就给你了……”

“砰！！——”

话音未落，的血就溅在了霍叙冬脸上，他的视野一片血红，朦胧中，他看着袁纲痛苦倒地，耳边传来古瑭的冷语：

“霍叙冬，八年了……我等了八年，再次接近你，不过是想报当年的仇罢了。”

桌上的鱼凉了，碗边是炽白的鱼骨。

决裂

秋雨过一阵，梧桐叶被落雨飒飒摇晃，扇得天气更凉了。

贾年伪装犯罪现场，找了个替罪羊，又动用了些关系，将自己和古瑭摘得净净。当晚的湖心孤岛上，左不过只有霍叙冬一人的证词，空无凭。古瑭被审问几天没有结果，便放了来。

他原本以为最后一次见到霍叙冬，是瞥见那张举报证词上的签名，没想到，从警局来的那天，在门外看到了他。

雨珠坠落在街的积，勾丝弹起，混着肮脏的一切，皂白不分地。

几天而已，天就冷了。

古瑭没有伞，上只穿着那天的白衬衫，他冻得打了个冷颤，环抱着胳膊，一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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