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童这小家伙还想回去，还对故土有着依恋？

何不凝看着桑雀，认真，“我想让你离开这里，回你的家乡去，再也不要现。”

“这里本来就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东西，你现在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住童，只要你不频繁使用童的力量，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到七八十岁，乃至百岁都有可能，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涉险呢？”

桑雀还以为五灵圣女是多么大上一个份，拥有一定的神权，没想到还是个可怜虫。

桑雀沉默了，何不凝前倾，尽量用柔和的声音劝着。

“我今日跟你说这些，是要你了解你的境之后再告诉我，你接来想什么？”

何不凝愁容不展，“如果你不现，那肯定是打到底，但是你现在现了，只怕消息已经传了去。”

桑雀苦笑一声，“那我死后呢，童从我上脱离，她一个，就足以灭了我的家乡，鬼怪只要存在一日，无论是这里还是我的家乡，都永无宁日。”

“变成鬼了也行吗？”

“历代五灵圣女，侍奉五灵时间足够之后，都会成为五灵边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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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什么？”桑雀依旧不正面回答，将问题抛回给何不凝。

桑雀明白了，“合着我现在等同于跟全天为敌？云州，大玄镇邪司，鬼戏班都想抓我？”

任五灵圣女失踪之后，因为没有经过正常的仪式传位，云州后来选的女童都无法继承五灵圣女之位，不能跟五灵沟通，所以他们需要原来的五灵圣女回去。”

问题又绕回了一开始。

桑雀笑了，“所以之后会有人来抓我，把我连同童一起，打包给云州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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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凝继续，“你应该已经知，童就是之前的五灵圣女，我怀疑云州那边要她回去，不是为了继续圣女，是为了把她还给五灵，好让五灵选新的圣女。圣女都是六到十二岁的小姑娘，是活人，是可以被云州各领掌控的。”

“大玄不会向云州妥协，童对于镇邪司也极为重要，包括鬼戏班，我不知他们如何得知关于童的事，鬼戏班也很想得到童。”

桑雀惊住，也就是说，如果她把童还回去，童就会变成五灵边的鬼？云州之前所有的五灵圣女，现在都是五灵边的鬼？

“蛊师你们不打算还，童又被我驾驭无法剥离，这就等于没得谈了？”

这是何不凝思考了许久，想到的唯一解决办法，只要桑雀不再现，父亲那边就不必再担心她会给天带来灾难，这样一来，他可以和父亲专心平定这世，她也能好好地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