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雀认同，先平息战事，其他的，之后可以慢慢理。

“但是就算蛊师和五灵圣女能够还回去，云州退兵，黔首军已成气候，背后还有鬼戏班控，恐怕没那么容易击溃。”

何不凝，“鬼戏班的心成员并不多，不像蛊师和鬼婆那么难对付，只要云州能够退兵，待到大军压境，黔首军一帮乌合之众，绝对撑不过三月就会全线溃败。”

桑雀想了想，觉得有理，在三岔河关的时候，那些士兵所受的刀兵之伤都不严重，严重的都是中蛊，以及鬼婆驱鬼导致的死亡。

桑雀现在发现一，战场附近虽然血气很盛，却没有那么招鬼，因为士兵们汇聚起来的杀气和煞气也很，这是能够对邪祟恶鬼造成杀伤力的，低层次的邪祟恶鬼本不会主动靠近。

唯有大军离开之后，被血染过的地方才会慢慢滋生邪祟恶鬼。

“丞相大人愿意归还蛊师吗？”桑雀问。

何不凝摇，“他费尽心机将蛊师擒获，只怕不会轻易归还。而且蛊师的能力太过大，我觉得加以限制对玄朝来说是有好的。我知你在想什么，秦州的战事并不只是因为蛊师被擒而导致的，就算没有擒获蛊师，鬼戏班依旧会在各地挑起叛。”

何不凝眉锁，神复杂，他现在也很矛盾，有很多话都不知跟谁说。

他不希望战火肆，但这次秦州战役确实是个机会，可以汇聚更大的百姓香火，有机会助丞相跨过六层到七层那关。

活着的人，拥有了鬼神之力，或许真的可以终结这个鬼怪横行的世。

“蛊师和五灵圣女，谁在云州的权柄大？”桑雀好奇。

“五灵圣女！云州虽然族众多，每个族都有各自不同的信仰，供奉着不同的鬼王，但是每年同一时刻，他们都会汇聚起来祭祀五灵，他们认为五灵圣女是五灵在人间的化，所以对五灵圣女极为尊重。而蛊师，他在云州的真实份其实就是个教授蛊术的老人，算是最厉害的一个蛊师，可能云州很多人还不知他就是九歌的蛊师。”

桑雀，这其实跟九歌有像，九歌的神祇是巫娘娘，而九歌领人是侍奉巫娘娘的巫女，代巫娘娘行走人间，传达巫娘娘的神谕。

在云州，五灵就是类似的巫娘娘的神祇，五灵圣女就是类似巫女的神使。

五灵就是五毒，蛇，虎，蟾蜍，蝎，蜈蚣，是云州蛊术的源，每个族的蛊师都是从五灵上获取力量养蛊的。

“他们为什么不重新选一个圣女来？”桑雀对此表示疑惑，童这个小家伙之前也是被选来圣女的，她失踪这么多年，云州完全可以再选一个圣女。

何不凝叹气，“问题就在这里，自从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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