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明氏的族老，一群老不死的男人。

刚才声的，自然是她爹明世隆，后面还有个小的快步跟上来，是她的胞弟明清扬，他也十六了，跟蕙兰一般大，作为未来家主的继承人，第一次参加蘖神祭。

明清扬是祖母养大的，跟祖母一样厌恶她，觉得她是明氏的污。

明婉兮看向蕙兰，“把她还给我，我要带她离开明府。”

呜呜！

蕙兰用力挣扎着摇，晃掉盖，满是泪的脸，她用哀求地神看着明婉兮，求她不要这样。

后面的家认蕙兰，心一震，意识到蕙兰替了蕙心。

可幸好，明氏族老和家主并不认识蕙兰，他们也不在乎蕙兰还是蕙心，只要是年纪合适的少女便可。

旁边的明清扬也认蕙兰，但他也没有声张，只是看向明婉兮，底带着的厌恶。

“放肆！”家主明世隆厉喝一声，“这是给蘖神的祭品，岂容你说要就要？现在立刻给我回去，否则家法伺候！”

明婉兮没走，反倒从树荫中走，站在落日余晖，受着夕的温，她的肤逐渐开始泛红，如同烈火加，被灼烧着。

“我说了，把她还给我。”

“明婉兮！你要为了一个丫鬟，忤逆不孝吗？！”

“她不是丫鬟，她是我最重要的妹妹。”

明婉兮定地看着明世隆，神毫不退让。

“还有，什么是孝，无条件的顺从，对你们的恶视而不见，就是孝了吗？”

明婉兮又看向蕙兰。

“不顾自己的需求甚至是命，明明不愿意还要勉，一味的满足他人，就是孝了吗？”

明婉兮低，看自己被光灼伤的手，“这样的孝贤孙，我不想。”

明世隆怒急，一把扯面，他威严又愤怒的脸。

“发肤受之父母，明府供养你至今，你竟一都不知恩！蘖神是明府的命脉，你贸然现，破坏蘖神祭，就不怕怒了蘖神，降罪于明氏吗？来人，给我把她拉去！”

“谁来谁死！”

明婉兮大叫一声，原本准备冲上去的护院原地迟疑，互相看着。

“呵～”

明婉兮忽然笑声来，发现大家传她是人恶鬼，还是有些用的。

“蕙兰跟我说，人敬鬼神，是为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是蕙兰你看看他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人，哪里会得到报应？明氏的报应，不都落在我上了吗？”

“爹，少跟她废话，她想要这个丫鬟，没门！”

明清扬忽然走过来，在所有人始料未及之，一脚踹在蕙兰上。

砰！

“蕙兰——”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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