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娘靠着那两张驱邪符，一路逃到东县，跟着就听说翠云山那夜起了山火，整个明府都被烧没了，官府和镇邪司的人都曾去查过，没人知查的结果，但是这五十多年，也没听说这废宅有什么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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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页纸上写了一句‘余以局’，余是自称，说明说书人把自己也写这个‘故事’中了，他现在在明府某的可能很。

严见的那个万箱说童谣是一诅咒，只要远离诅咒源就没事，那诅咒的源究竟是瘦猴家那井，还是死在明氏的蕙兰？

蕙兰给了妹妹蕙心两张符和一些银钱，通过明府后山院墙的破将妹妹蕙心送明府，之后蕙兰穿上嫁衣，替妹妹上了轿，给妹妹争取逃的时间。

瘦猴叹气，继续，“我娘那时非常怨恨我外祖父，便没有回家，她的卖契还在明府，是籍，只能靠着蕙兰姨母给她的银钱雇车到了汤原县落脚，然后没多久又在汤原县遇到我爹，听我爹说黑山村的村很好，愿意收留她这没有籍的人，最终她就在黑山村住了。”

桑雀看向通往明府的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这个‘故事’，去找说书人。

桑雀沉默着思索，瘦猴他娘这个故事里肯定有隐，她娘一直唱的那首童谣就跟她们妹俩被卖掉有关系。

但是他写这样一个故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像钓鱼的人，他用他自己饵，想必是要钓一条大鱼。

别的村大都是同姓的村民，比如石河村都姓石，唯独黑山村村民的姓氏很多，老村杜恩福有秀才功名在，似乎也有些来历，能帮他们办籍来。

明氏供奉的蘖神，怪胎大小等等这些，肯定都会成为说书人故事中重要的恐怖元素。

“能否跟我说一这个‘说书人’的事？”桑雀问寇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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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被选中，或者说，她们那一批被买来的丫鬟，一开始就是为蘖神准备的。

寇玉山，他和他大当初也是到了黑山村，被村收留的。

“我娘那时才知，明府事之后没多久，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就生了怪病去世了，据说死得很痛苦，我娘听后说是报应，大哭了一场，之后我娘到四十多才有了我，可惜我爹在我十岁那年意外去了，自那之后我娘就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我娘成亲后，接连生了三个孩都没养大，整个人变得郁郁寡，也开始思念家人，我爹就背着我娘给我外祖父写了信，之后我舅父带了一车东西来看望过他们。”

本以为这次在劫难逃，谁能想到，蕙兰会在妹妹蕙心嫁前夜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