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玉山想了想，“说书人是九歌中的一员，九歌成员有九个，都是巫娘娘座的巫觋（xi），每一个都有各自的职责。说书人负责传播巫娘娘的神谕，为百姓传递消息，揭各地不平事。”

“将那些隐藏在黑暗的真相公之于众，让百姓知鬼神时刻注视着大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为恶之人，一定会受到惩罚。”

桑雀，这就跟搞新闻和搞宣传差不多，看来巫娘娘御的九歌，有完善的组织架构。

“说书人有几个？”桑雀继续问。

瘦猴不理解地看着桑雀，“一个都够可怕了！”

寇玉山，“说书人背后的继承者会更迭，但这个份只有一个，九歌和镇邪司一样，都有能够代表他们份的‘香’。就像镇邪司夜游使的面，面之后是谁不重要，只要上这个面，百姓就知他是能够夜间行走八方的夜游使。”

桑雀恍然大悟，难怪那天碰到何不凝他们三个时，他们都带着鬼面，原来面就是香，是承载百姓香火愿力的东西。

百姓信的是面代表的夜游使，不是面之后的个人，只要面在，不面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无所谓。

这样一来，就算夜游使死掉一个，他生时好事积攒的香火也不会散，因为香火都聚在面上，可以继续传递去。

只要保证香一直握在镇邪司手中，镇邪司的权威和力量就不会因为人员失而减弱，反而会被一代代的镇邪司成员积累得越来越大。

真·铁打的镇邪司！

“说书人有一张纯白的面，一把折扇，折扇上书‘说尽天不平事，还得乾坤复朗朗’。”

“这么看来，说书人是个正义之士？”桑雀问。

话音一落，瘦猴用力摇，寇玉山也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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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玉山语气沉重，“巫庙被废之前，说书人确实算得上正义，但是巫庙被废之后这二十多年，也不知是说书人背后换人了还是怎么了，各地都有说书人制造的惨案。”

“咱们汤原县都已经算是偏僻的地方，事能传过来，可见其沸沸扬扬。所以镇邪司一直在重金缉拿说书人，只要提供说书人的有效线索，就能换州府主城籍，一座院和黄金百两，要是能拿说书人，可换盛京籍和一院，外加黄金千两。”

瘦猴补充，“钱和院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籍，州府主城可比各郡县安全得多，落无比困难，更别说有丞相大人坐镇，绝对不会有危险的盛京的籍了。”

寇玉山，“各郡县落容易，毕竟朝廷需要百姓在郡县周边耕和从商，但是因为州府主城比其他地方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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