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连半神都不到的小小序列6，纳德最应该的就是听帕列斯的话，换取保住自己命的机会。

“没有任何办法吗？”他呢喃着祈求，“我们阻止过的……”

在廷，他们阻止过「真实造主」嗣的降生，为此付了惨烈的代价。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帕列斯，他也会跟队与克莱恩一样牺牲。

“没有。”那略显苍老的声音谨慎地说，“那个时候你们面对的至多是一个不完整的序列3，但祂……即使是全盛时期的我，在没有准备的况与祂正面相抗也没有多少胜算。”

“……”要怎么？

纳德注视着尤莱亚背后翻的粘稠白雾，其中的虚幻人影是望与执念的集合，并非真实存在，正如它散发的圣洁祥和气息一样虚假。

明知如此，但是注视得久了，纳德还是产生了幻视。他看见站在云雾中的老尼克端起咖啡杯向他示意，而旁边的邓恩和克莱恩对他微笑。他们都在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团聚，就像曾经在黑荆棘安保公司……

脑中的刺痛令他清醒过来。

“别往雾里看。”帕列斯警告，“你也想死吗？”

血在轰鸣着撞击他的太，指甲隔着手掐了掌心。纳德撕开咬在一起的牙关，挤平淡的声音：“我不能。”

他可以选择冲上去，在一拳揍在尤莱亚脸上之前就被雾气吞噬，但他不能。

他必须活来，去警告索斯特队、警告圣安东尼大主教、警告阿里安娜女士，妄图在东区降临的不止是「真实造主」，还有一个未知的邪神。祂的信徒正在趁着其他人专心对付极光会时悄悄举行序列1的晋升仪式，这是比一个红手毫无意义的牺牲更重要的事。

郁的彩冲淡了铺天盖地的纯白，灵界在他的背后张开。纳德正要向后退灵界大门，忽然发现自己无法移动。他低，瞳孔缩——潜藏在白雾方的须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脚腕，缠绕住他的小，而他对此一无所觉。

在被发现的瞬间，须收，勒他的肤。天地陡然倒转，他被拉扯着倒挂在半空，灵界大门被暴涨的白雾淹没。甜香的气味他的鼻腔，他试图挣扎。但肌违逆意志地松弛去，连一手指都无力移动。

昏沉颠倒的视野中，双眸莹莹发亮的怪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摘了他右手上的红手。

71

纳德猛地睁开，大地着气。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汇聚，淌，带来真实的麻。他转四顾，所见皆是一片漆黑，几乎让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有醒来。他动了动手指，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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