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右侧安静运行的机械装置突然发一声震耳聋的响，震得整座教堂都晃了一。不知那个装置了什么故障，铜歪斜，一夹杂着焦糊味儿的风，风力大得将教堂厚实的大门都得抖了一抖，教堂仿佛一瞬间从冬日了盛夏！

迷惑猎，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一，纳德也不行。尤莱亚想。

——「疯狂」途径序列6，「万人迷」。

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祂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为了得到这样一句普通的话在人类上专门费力——祂终于察觉到自己上现了熟悉的、令祂困惑的异常。

哐当！

反抗的思维。

他到一丝迷茫，可好像又不那么在意这个举动背后的意义。比起探究原因，在这一刻他更想知纳德到底要对他说什么。

只是这样？

这一无论是机械之心还是值夜者都被惊得从座位上了起来，每个人都看向摇摇坠的机械装饰，生怕它一秒就突然爆炸。

“……”尤莱亚一愣。

人。

祂忽然从莫名的「绪」中清醒过来。

只有尤莱亚坐在那里没动，颅向后转动，看向自己的另一侧。

他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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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莱亚兜帽的灰发细微地挲，发人类无法听见的频率。他的指尖渗一层薄薄的□□，那些的一接空气便蒸，散发若有若无的诱人甜香味儿。而他在同一时间侧正视纳德，残留着不和谐的五官在非凡力量的加持细微地移动，呈现恰到好的完效果，原本嘶哑的嗓音也变得轻柔，如同丝绸制成的风铃在人耳边细语：“纳德，你要对我说什么？”

这是需要被摒弃的、没有意义的举动，是无谓的浪费，是不该——

纳德顺从着他的意愿，遗忘了心里那个危险的问题可能激发的矛盾、可能导致的决裂、可能引起的失控，语气自然地张问：“尤莱亚，你为了消化药究竟「迷倒」过多少人？”

祂冷静地思索着一切异常的源。

——所有人都是你的俘虏。

被迷惑的人毫无抵抗，或者说在尤莱亚的位格加持，整座教堂里的非凡者没有一个察觉到这些变化。他们四肢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上，所有的戒备张都消散了，惬意地听着黑发青年在非凡力量的诱导开，就像听见一缕风拂过耳畔，既不思考，也不在意。

为什么？

坏掉的机械装置正好对着他的方向。歪斜的铜在力风之后，又猛地了一大黑烟，直直地冲着他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