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莱亚默默地看了他几秒：“我不知镜可以回答问题。”

纳德：“……”

确实，在镜上浮现字母之前他也没想到一面镜居然可以回答问题。

他尴尬地扯了扯手，假装忘记了这几秒发生的事，返回去思考尤莱亚的上一个回答，这次特意多想了一会儿才谨慎地问：“你需要回馈……是为了消化药吗？”

“嗯。”

“……”尤莱亚已经是序列2的天使了，他怎么还在消化药？！要消化的是序列2还是序列1？！

纳德回忆他在圣堂接受的神秘学知识教导——虽然晋升方面的知识只到序列5，但不难推断序列越需要的仪式越复杂、越难以达成。他不觉得近期尤莱亚能瞒过所有人完成一个晋升序列1的仪式，那么就是……他的序列2药还没消化完？

“你要消化的药名称该不会是「万人迷」吧……”纳德想起刚才银镜上的回答，犹豫着问。

尤莱亚没有隐瞒地：“嗯。”

纳德：“……”

他委婉地表示：“那你确实难消化的。”

尤莱亚：“……”

他缓慢地眨了眨，好像被这句话打击懵了。

纳德连忙解释：“我不是说你不，那个，「迷人」……”他不自在地顿了一，“可你想到「万人迷」，起码也要先见人吧？”他说着，突然想起尤莱亚那古怪的社好，嘴角搐了一，“别告诉我你觉得跟人打个招呼就能消化药了……”

尤莱亚：“……”

他再次转盯着边坐着的黑发人类。那微薄的、本来已经快要被压抑住的恼怒在纳德三番五次的密集刺激不停地上窜，促使他开调：“我把你迷倒过！”

“……”纳德无法反驳，毕竟他真的被「迷倒」过，差连命都被「迷倒」没了。

“可是这不一样。”纳德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说，“「万人迷」指的又不是你用那方式「迷倒」别人，是……”

他突然住嘴。

尤莱亚莫名地看着边的人不知想起了什么，脸开始发白，结蠕动了一，挤一个涩的单音。在他的中，纳德的灵忽明忽暗，陷了某恐惧和惊慌织的绪里。

如果是平时，他不会在意纳德的话说到一半突兀停止，也不怎么在意纳德那些无用的绪波动——即使他早已经发现对方表现了脱离他影响的征兆，在面对他的时候有了恐惧等负面绪，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纠正这一——

但他没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放任纳德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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