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莉？”他问。

“「毒剂师」袭击一名女士的事件发生在上周二，也就是13日。纳德在15日前往墓园拜访「毒剂师」。如果你认为他很危险，为什么没有阻止纳德？”西玛又问。

“……”西玛了额角，“这是宁静教堂的决定。”

莉一怔，很是困惑：“我……”

“宁静教堂的决定就是让我这个「死灵导师」只能通过灵远程监控、一步都不允许踏足墓园，却可以让比我还低一个序列的「梦魇」大大方方地走墓园，去跟一周失控两次的监控目标一起愉悦地喝午茶？！”莉提声音。

动作停，仔细阅读着报告上的每一个字。

他见莉一副得不到答案不肯罢休的模样。于是示意她先坐，慢慢地说：“你曾经是廷值夜者小队的一员。在过去的十年，「毒剂师」一直被收容在廷的拉斐尔墓园，我想你应该见过……他。”

“这涉及到某些你还不能知的事。”西玛解释了一句。

“又是我不能知的事。”莉冷笑，“上一次是你认为我会……因为仇恨对任务产生不利因素，这次呢？连他属于哪个途径都不能告诉我？！”

西玛再次。

西玛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答案，平淡地说：“我询问过所有与「毒剂师」接过的人，每个人都告诉我，他的脑有些不好，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问题——但这恰恰是最大的问题。”

“嗯，我记得。”西玛。

西玛失语：“……”

剩余的五页报告没有发生特别的事，他很快地读完合拢，将它放在一旁，示意女士可以离开了。但后者没有遵从指示，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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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一怔，随后垂，继续说：“这几天我陆续寻找过几位当时在墓园里的人询问，共有三人亲看见受到「毒剂师」袭击的那名女士在当天稍晚一些的时候离开了墓园，他们的证词可以互相验证。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位「一直在咳嗽的年绅士」。两人举止没有明显异常，离开墓园后不知去向。”

莉哼了一声，搭在手臂上的手指焦躁地敲了几：“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现失控迹象！间隔不到一周……你要告诉我你还不准备对他采取任何措施，就这样放任一个疑似邪神信徒的家伙继续在贝克兰德作？在这个时间？！”

见他没有避而不谈，莉态度化了一些，了。

无需他发问，女士主动说：“我的小家伙们受到了惊吓，没能靠近看清发生了什么，占卜也失败了——我在上周二提过即时报告。”

“你认为他危险吗？”西玛问。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