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对「异常的存在」到警惕，因为他们可能不受控制的行为致使我们受伤。所以我们会本能地避开「怪胎」、「疯」这类思维或举止不正常的人。”

“奇怪的是，每个人都知「毒剂师」的脑有问题，却没有一个人认为他有危险。”

“在所有与「毒剂师」产生集的人中，有一个人是一家书店的老板。四年前，他亲目睹「毒剂师」将一名盗墓者杀死。四年来他仍然在照常与他接，每个月都会骗「毒剂师」从他手里购买几本滞销书籍，对他没有任何抵——但他是一个连屠夫杀都不敢看的人。”

“他在向我描述他看见「毒剂师」杀死盗墓者的时候，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语气轻松。”

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自己提的报告。

西玛颔首：“是的，就像你询问的那些人——他们都是普通人，都看见了「毒剂师」在墓园中追击一名女士，也看见了那位女士展示可以穿透墓碑的奇特能力。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对此产生害怕或逃避的反应，就像看见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我们在值夜者过一次测试。我们通过语言或文字向某些人描述「毒剂师」击杀盗墓者的行为，但不提及是谁的。这时候被测试人会产生正常的警惕等反应。而一旦他们亲看到或听见他的名字、或通过任何方式与「毒剂师」本人产生接，他们就会立刻放松来，不再在意这件事——哪怕他们明知这是异常的。”

莉怔怔地看着他，忽然醒悟：“这是他的能力？他属于「观众」途径？”

“他不是「观众」途径，但不排除他可能有类似的非凡能力。”西玛说，“这也是为什么我需要一位「死灵导师」来监视他的行为——据测试，本去过灵界、或与灵界生建立联系的非凡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免疫这影响，意识到他的危险。”

“可我仅仅是意识到。”莉苦涩地说，“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我还是不会采取措施。”

“这已经足够了。”西玛用手指了报告，“至少你会向我提即时报告、提醒我他的异常。上一个监视者是一位「梦魇」，我晚了三天才知他曾经在本月9号失联超过八个小时。”

“……”莉的眉颦起，像在与自己对抗。她艰难地说：“就没有别的办法……不，我必须提醒纳德……”

西玛安静地看着她的自我挣扎，没有阻止、也没有告诉她类似的对话其实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两人之间。等莉的眉不自觉地松开、神也趋于茫然后，他忽然开：“莉，可以帮我一件事吗？”

莉恍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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