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跟那个不同。”

奚临一面说一面阖上自己的双目，对她毫无戒备似的一闭又一睁。

他在碎一样的战场上，迎着血越笑越癫狂。

他听完，即便知师对自己的某些况还一无所知，但心里依旧很兴。

“等你以后见到我用煞气的模样，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会走上邪修这条路，也和它脱不了系。”

瑶持心不以为意地侧，“不好就不好咯，我作为仙门中人，难行事作风就很上得台面吗？你不也没嫌弃过我嘛。”

瑶持心倏忽一顿，前些日明夷对她讲述的有关“睛”的只言片语登时浮上心。

瑶持心恍惚想起，奚临当时的状态的确不太正常，说是失控，倒更像杀红了。

眸中的心一闪接着一闪，又怕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最后便满目好奇地说：

瑶持心蹙眉打量，“我怎么见你和寻常人没区别。”

睫之的星眸骤然亮起一抹鲜艳的朱红，光溢彩得仿佛有烈焰在其中燃烧，整个人瞬间变得更侵略了。

“啊？”大师犹自不解，“你不是都走火着和我双修了吗？怎么叫没见到。”

“诶，听你们家城主说，每双‘睛’因能力各异，颜也会不一样，小芝是蓝的，那你的睛呢？是什么颜？”

“那只是绪上的失控，而且因为我很清楚面对的人是你，所以不至于狠手。但真正用了煞气之后，一旦对敌，本能会极难压制……就像当日绞杀那群邪修。”

漫天血雨，尸骨无存。

之前相那么久，有异样她一定早就发现了。

奚临听了她这通发问，脸上仅是笑，言简意赅：“煞气是我的‘睛’。”

她立刻支着转向他，“究竟什么是煞气啊？你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能去掉吗，治得好吗？”

“其实……”奚临缓缓，“我作为邪修多年，行事作风未必就很上得了台面……可能，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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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的‘睛’已是奇货可居，我若不加掩饰地走在外面，太容易招惹是非，因此平日都用着城主教我的法隐藏瞳。”

青年微微敛着睑，边却起一涩然。

她讲得是，抿一笑，“反正咱们都不好，就算是扯平了。”

他垂目想了想，试探着开：“师。”

“嗯？”

她不禁有许多事想问，太多了，反而不知该从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