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望着她的底若有似无地噙着笑意。

瑶持心见过这双，是在同他双修的时候。

她仍然专注而认真地端详，真心实意地赞扬：“啊，原来是正红！”

“好漂亮，像玛瑙。”

奚临的目光幽微而沉静，大概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夸过，他赧然地抿了抿嘴，而后忍不住凑近前，侧吻上她的。

他不敢吻得太，是以轻轻地贴了片晌，浅尝辄止地放开。

然后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不自觉地转开目光。

瑶持心睁开后视线定定地望向他，很自然地伸手去抚上奚临的面颊，托在掌心。

“明夷曾告诉我，你是现世最后的一双‘睛’，其实天这样大，或许能找到你的同族呢？你有想过去找吗？我可以陪你找的。”

他的神却波澜不惊，似乎这个晚上比之以往都要温和：“师，你知为什么城主会说我是世上最后的一双‘睛’吗？”

奚临：“因为如今已经没有岐山了。”

瑶持心还不太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只见奚临的手覆盖上来握住了她的，缓缓说，“这个族在三千年之前就已灭族。”

他自己仅剩的秘密向她和盘托——

“我是跨过三千年醒来的，最后一个岐山人。”

大师耳朵嗡嗡作响，脑里发懵，良久都没能反应过来，什么叫“跨过三千年”。

“等……等等，等等，什么意思？”

她快给搞糊涂了。

“你，你难是说，你是三千年前的人吗？你从三千年前，活到了现在？”

奚临纠正：“不是活到现在，是来到现在。”

“地讲，我是生于三千三百五十六年以前，七月初七，八字纯。”

师弟活了三千多年？

瑶持心依旧觉得匪夷所思，反复观察。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凡人的□□不可能持那么久，可若是修士，修为也该在她爹之上了，奚临怎么会……

除非他能穿过时空。

有这术法吗？

“上古时的秘法很多，每个族都有自己不外传的禁术。”

见她一时片刻难以置信，奚临也不着急，耐着解释，“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知这些？”

他说：“我是族人用自己的血封印在地底之的，苟且偷生的遗孤，躲过了灵气复苏的世，避开了群雄逐鹿的动，最终苏醒于三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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