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廿六）师，让我看看你上次……

是白燕行。

如今再与前夫面对面相，瑶持心的心境又多了一层新的变化。

刚经历大劫夜重回人世看到他时，她简直害怕得无以复加，对方毕竟是亲手杀了她的人，而且昔年在他的利剑之，自己全无还手之力。

白燕行带给她的压迫太重了，不可能不害怕。

而玄门大比上那场酣畅淋漓的挨打结束后，时隔半年客栈再相遇，她的害怕褪去不少，心已不会难以安定——兴许是挨揍了经验，习惯成自然。

直到一起了一趟三千年前的时光空间，瑶持心发现原来天才们没了术法傍，一样会狼狈地被妖兽们追着跑，和她无甚区别，纵然是骨奇佳的前夫亦不能免俗。

不知是不是这些天看惯了他手无缚之力的样，她忽然觉得白燕行也没那么卓尔不群，超凡脱俗了。

“抱歉。”

大概知这话问得唐突，他语气不算亲近，但也并不冷傲，“一回看见用这方式修炼，所以多瞧了一会儿，冒昧了。”

瑶持心答得很自然：“修炼就非要选捷径走不可吗？既然修行也是修心，慢一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要是图方便，家里提升真元的法都有一打。

她从前就是靠捷径练上去的，能练成个什么货最清楚不过。

况且这可是经师弟过的修炼方法，师弟都没说什么，得到他指手画脚？

白燕行一贯自诩勤勉，闻得此话，不禁若有所思地自省：“你言之有理，是我傲慢了，受教。”

他微微朝一颔首，正举步离开，脚转了快一半，却没忍住，又回问，“还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姑娘。”

瑶持心轻颦着秀眉，略带不解地浅浅歪。

“你很好，即便不用这般废寝忘，也可以有不错的前程。姑娘何以会如此奋不顾地拼命呢？”

他所指的想必是那次大比场上的表现和平日的修炼。

不知为什么，这个问题从他中问来，瑶持心莫名到一丝微妙的时移事迁。

应该从哪里讲起呢？

起初是一场包藏祸心的婚礼，而后是亲人离世，同伴背叛，最后是刺向她心的那一剑，以及对方冷漠的嘲讽。

——你资质不行，修炼又太差，若生在凡尘本无缘仙门。

不得不承认，一开始她的确带有要为自己一气的念。

如果是在很久之前，瑶持心想她心里的答案大概会是努力学成，然后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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