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灵台上与奚临简单吩咐了两句，已止不住地在打颤。

“师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叫你。”

“嗯……”

瑶持心糊不清地应，半梦半醒之间，忽然觉得他嗓音好听，音带了冷淡净的味，分明吐词很清晰，听着却总透着若有似无的低哑。

平时几乎不什么绪，唯张的时候声音会变得格外清亮，和这会儿就很不一样……

“奚临……”她抱起锦被，赖在舒服过了的绵中，只想让自己更舒服一，“你再多说两句。”

隔着几间房之外的青年不解其意：“什么？”

传他耳边的声音轻缓柔和，宛如蒙了一层纱，懒洋洋地促：“叫你多说几句话。”

许是困得提不起劲，她语调太混迷离，无端像是婉转缠绵的低，奚临垂着眸，不自觉地结一，问：

“师想听什么？”

“唔，随便什么都好……或者唱唱小曲儿……”

奚临：“……我不会唱曲。”

“嗯，就这么，再说两句……”

话是如此说，可她后半截渐轻渐低，简直语不成调。

“师？”

觉察到那边的灵台沉寂了去。

她睡着了……

又是这样，说着说着就睡过去了。

奚临不由无奈地摇一笑，伸手住眉心了，指腹上还残留着方才乍起的麻之，竟久久没退。

没想到只听她说话也会这样……

他盯着看了一阵，默默受着里的各反应，合拢了敛掌心。

瑶持心这一觉非常酣沉，而她只要睡得久，不意外就会梦到瑶光山大劫夜。

此次也不例外。

云遮天的苍穹不见星斗。

但很奇怪，以往在梦中，她的视线与关注多半是放在最后被前夫、叛徒们追杀，这回不同，时间线往前拉了一段，停在她去浮屠天找老爹的那刻。

皱的瑶光明扶着汉白玉底座艰难气。

瑶持心并没顾得上看他，反而若有所觉地抬起，巍然屹立的瑶光祖师像白得发光，圣洁无比，说不为何，那没有睛的瞳仁明明直视前方，她却觉是在看自己。

看得玄渺空冥，悠远苍茫。

表里有悲悯怜惜的意味。

为什么呢……

她自睡梦中睁开，意识尚且清明着。

瑶持心缓缓起坐在床边，过午的光洒落于脚踏，思绪恍惚还停留在那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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