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荒凉，果然上古久远归久远，也不是完全背离自己的认知。

“其实不能算消失，咱们这个时代，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没灵气的。”

奚临没忍住皱眉转：“师，你的玄门历史到底怎么学的。”

普通百姓要如何生存，又怎么往传承。

“……”

他们同时转，就见半坡，披着一席绛紫斗篷的老族手持一柄木雕制的杖，慢条斯理地爬上山。

不对，等一等……

就好比这个寨，若非他们家大老误，仅凭一帮血之躯的山民，打得过旷野里那大嘴的猪婆龙跟走地老祖宗么？

对方带着一象征份的帽，满了里胡哨的羽，他眯一笑，瑶持心就觉得他特亲切，像自己老爹。

瑶持心一听有灵气，神立刻振奋：“您的意思是，这里仅是个例？另有别灵气充沛吗？那在什么地方？”

昨夜的篝火宴正是他的主意，二人对他自不陌生，老族是唯一清楚他们来龙去脉的人，说话用不着避讳。

“如今这片大地其实也有灵气充盈之，并非万齐喑，但不在这里。”他用木杖戳了戳地面，笑，“此是偏僻的蛮荒。”

族并未立即回答，只问：“这儿和你们那边很不一样吧？”

古籍们佶屈聱牙，她便是看过恐怕也都没走心，何况大师总以为既然是历史，不就是老黄历，过去的事，还学来嘛呢。

不过瑶持心听他话里有话，便没急着追问。

瑶持心自我唾弃：“那我就是不学无术嘛。”

老族那险些看不到的睛缓缓掀开了少许：“是的，这位小兄弟说的对。”

旁的奚临淡淡：“因为灵气分三六九等。”

本是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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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三千年前的古代没有灵气，而现世又有灵气，就是说……灵气原来曾经消失过吗？！”

她不免费解：“你们怎么不到那些日好过一的地方去呢？”

恰在这时，背后忽然飘来一个苍老的笑声，来者嗓音不疾不徐：

古书上的大能们也不会活过来啊。

光是他们四个还应付得左支右绌。

“听云说，你们所的三千年后，九州八荒光是凡人的国度都有五六个，大地灵气均衡，普通人也能修炼成仙，生不老，来了这边想必不习惯。”

当然不习惯，在有妖邪盘踞之地自己全无还手之力，跟鱼有什么分别。

她居然能到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