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瞧得奇怪：“师弟，你不是不通医理吗？”

“这并非药草。”奚临席地而坐，“是一叫株玉的野果，晒后用来饯能存储一个冬天，也可以酿成果酒。”

他说着剥好了一粒递给她。

果清香绵甜，很快又酸得可怕，瑶持心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尖起眉枝问他：“你怎么……连这也有涉猎？”

她时常觉得师弟特别神通广大，仿佛无所不知，无事不晓，你无论问什么，或多或少他都能答上来。

奚临望了她一，今日的心瞧着格外和煦，“我可能没告诉过师。”

“小的时候，我也是在这样一个山村里大的。”

“真的？”

说不为什么，瑶持心却没有多意外。

她潜意识里能觉到，师弟吃过的苦肯定比她多，走过的路想必也比她多。

“嗯。”

奚临收回视线，神漫漫地打量着底屋舍俨然的村寨，眉难得这样柔和，“还要再小一，打铁、织染、酒家，什么都有，都是同族亲人。每逢夏之，我娘就会带着我们上山采浆果，除了这之外别的也很丰富，像黄的灯笼果，绿的龙珠。”

“村外一条小溪……或是湖泊，记不清了，沿着畔生满产，随便用饵一钓就能上钩，坐一整天能收获满满一篓的虾蟹。”

瑶持心拖着脸在一旁安静地听。

师弟难得讲起他的过去，也难得这样多话，好像整个人都柔了来，话里话外满是怀念。

既然怀念，就意味着应该再也回不去了。

他说：“不过已经过去很多年，这些大概都没有了吧。”

她闻声心一动，眸闪烁：“那地方现在还在么？去之后我也想瞧瞧。”

青年目显而易见地微睁了些许，“师兴趣吗？”

“兴趣呀。”瑶持心答得自然，“等回去了，找个机会你带我去看一看。”

“嗯。”奚临看着她，那目光专注极了，意味不明地了。

“好啊。”

三千年前的当犹是初，风得满坡青草波澜漾。

大师倒颇为怅然地抱着双叹：“唉，就是不知几时才有灵气卷来呢……”

她百无聊赖地看村民们在远忙忙碌碌，这用不了术法的地方自己什么事也不成，不能御剑只能徒步，连法宝亦不敢轻易驱使，比从前愈发没了用武之。

瑶持心不由纳闷：“你说，上古时候大地灵气如此稀薄，但妖兽依旧横行，此以往，凡人岂不是要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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