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看不清眉的妇人在暗笑容温和地朝她叮嘱，“别玩得太晚，爹爹今天会带你喜的饯回来，放久了糖霜会化掉，可就不好吃了。”

从此以后，爹爹每年都会外一两次，用山货换些日用之回来。

小芝从未走过大山，也没见过山外的事，她好奇外面的人间是什么模样。

但自从小芝问过一次之后，那年新将至的前夕，父亲竟意外地许久未归，他以往只会在山打猎时离家十天半月，而那次足足消失了一个月。

“记得别去东边的山崖，有猛兽没的。”

等他回到山间小屋时，正赶上除夕，风尘仆仆上背着个厚实的布包，拆开来里面是小芝没见过的一切新奇玩意。

有很多没见过的小生灵吗？山外的人，也都同他们一样是两只睛一张嘴吗？

的小女孩，一布麻衣，兽牙串成的首饰叮叮当当地挂在脖颈，随着她的奔跑响了一路。

裹着糖浆的饯被男人的温蒸得化，又镀上了林间刚起的霜，卖相颇为寒碜，但她还是吃上了人生第一甜到灵魂的香糖果。

在瑶持心看来，那近乎是两张完全一致的脸。

“我知，日落前我就回家！”

满山的木四季结果，一年到也不缺吃。

书籍、衣裙、绢、蜡烛、饴糖……

山外有什么呢？

这居所远离尘嚣，山被无边际的林海保护着，没有人烟也没有纷争。山的另一面还是山，飞鸟成群结队，去秋回，斑鹿在最隐蔽的地方栖息，连湖饮都足够警惕。

那片湖泊连着一条瀑布，活源源不断，游鱼有青有红，夏后还能听见此起彼伏的蛙鸣。

妇人的话没说完，她已经跑很远，站在矮坡上轻轻灵灵地冲她扬手挥舞，示意自己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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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晴朗的日，娘亲总会搬了靠椅坐在湖边补衣衫，藏在树上的红松鼠趁机灵地窜到她脚，在针线篮中翻翻捡捡，企图找到些能囤积的吃过冬。

她的问题太多了，每每提起，爹娘却只是笑而不答。

“小芝。”

少女奔跑的幻影堪堪从面前那编环的女孩跟前肩而过。

背对着他们的小芝瞳孔猝然变得分外惊惶，她视线无着落地盯着半空，眶无端瞪大了许多，只看见四周的“自己”在那片世外桃源一样的山林里无忧无虑。

林中有熟识的小兽自树梢了来，不远不近地跟了她一段路程，笔直往山的尽而去。

她在湖里养了只捡来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