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抬了音量。托尼抬起，表混合了惊讶和不。

埃利奥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他把那枚戒指重新收了衣领里。托尼不再说话，挥挥手示意他赶离开，若无其事地将注意力重新聚集在空中的资料上。但埃利奥并没有离开。

“你是一个英雄，钢铁侠，”埃利奥轻声说，“所有人都知这一，除了你自己。”

然后，这个胆大包天到在复仇者大厦对钢铁侠展开演讲的刺客拉开了门，施施然离开了。只剩钢铁侠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半空中的数据早已经不知淌到了哪一页。

“你刚才是不是直接称呼了我的姓？”

“你听说过索科维亚发生的灾难吗，年轻人？”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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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嗤了一声，“走开。”

托尼没有说话。看着他的背影，埃利奥忽然意识到什么。

“现在告诉我，刺客，”托尼盯着他说，“你觉得你可以把伊甸神托付给一个这样的人吗？嗯？一个差毁灭了整个世界的凶手？听着，我不知阿尔文是怎么想的，但你最好把这个会说话的戒指拿回去——看在无论什么的份上——叫他重新找个人保！”

托尼刹住了脚步。

“兄弟会给我送来了一个伊甸神。一个金苹果。”托尼生地说，“我不会说那是主要原因，但事是从那一天开始的。最开始，我只是记录和实验它告诉我的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我一直沉浸在实验室和我的新发明里，没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除了布鲁斯。但我太骄傲，没有听他的劝告。”

“但很遗憾的是，你没有。”埃利奥冲它了，向后退开几步，走到门边，“你完全可以说你是我妹妹恢复健康的最后希望，从而让我闭嘴，或者让我至少尊重你一儿。但你为什么不呢？”

“什么？”埃利奥彻底被他搞糊涂了，“你在说什么？”

一个伊甸神！”

“听着，托尼斯塔克，”埃利奥抱起手臂，“我才是杀人的那一个。没人比我更懂当凶手是什么意思。”

“说真的，你本不是什么凶手。”埃利奥说，“你只是太想保护这个世界，所以一不小心犯了错。想要毁灭世界的那个凶手不是你，是那个失控的机怪，你不能因为它是你的造，就自顾自地背负起这一份责任——好吧，你确实有儿责任，但所有人都知你是一个英雄！真是见了鬼了，你是救人的那一个！”

托尼张结地瞪着他。托尼倒是想说就算是他这样的混，也不会对一个忧心妹妹病的哥哥说这话，但他没来得及这么说。因为埃利奥冲他微微笑了一笑。

“…然后，它诞生了。”托尼说，“我制造它，是为了保护世界。”他荒谬地笑了一，“而很显然，它将保护世界理解为了毁灭世界。所以索科维亚事件发生了。”

“我听说过，”埃利奥回忆，“一个失控的机怪把它升上了天空，但在它坠落之前，你们从它手里拯救了索科维亚。”

他的脸慢慢地涨红了。

他终于转过来，通红的睛瞪着埃利奥。

“什么？！”

“…那个所谓的‘失控的机怪’，”托尼背对着他说，“是我亲手造来的。”

埃利奥惊讶地盯着他的后背。他预到钢铁侠要说什么了。

“你刚才是不是想叫我的全名？”托尼难以置信地问。

托尼张结地瞪着他。刚才角落里的机械臂又嘎吱嘎吱地探了脑袋，看看正在声说话的埃利奥，又看看自己的主人。

“别了，那不重要。”埃利奥说，“你得知，真的有很多杀人犯窜在外，斯塔克——”

“——还有很多雇佣兵，黑手党，以及那些被称为‘超级反派’的怎么都杀不死的神病，”埃利奥面无表地说，“他们只要表现一悔过和向善的倾向，人们就迫不及待地要原谅他们，而当评价英雄的时候，他们又百般挑剔。说真的，只有拥有德的人才会心甘愿地被德绑架，斯塔克，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真心希望你能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混。”

“您还好吗，先生？”人工智能问。那个永远忠诚的，以他父亲的家命名的，差在索科维亚事件中逝去的人工智能问。“检测到您心率升，面血扩张，手心有少量汗。需要为您请来波兹小吗？”

“斯塔克先生，”他说，“你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