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托尼投第三个，“来自上一个被九蛇洗过脑的倒霉家伙。我不想提起他的名字，你也最好别问，但总之这是我能找到最接近薇洛况的脑。”

“它们看起来确实很像。”埃利奥喃喃，“所以，这个脑的主人……”

他没敢把话说完，生怕得到否定回答。埃利奥殷切地望着托尼，后者很显然受不了这个，“啧”了一声。

“那家伙被洗脑的时间比咱俩的年龄加起来都要久，”托尼指了指埃利奥和自己，“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和队抢甜品吃的时候本不像一个百岁龄的老人。而据我所知，埃利奥，你的女孩才刚被洗脑几个月，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所以，听着，她没理不能恢复正常。”

埃利奥没有立刻说话。他像托尼刚才的那样，把双手撑到了那张桌的边缘，然后地低了。垂落的黑发挡住了他的表，托尼只听到他缓慢地行了一个呼。

“谢谢你，斯塔克先生。”埃利奥重新抬起，“你刚才说的话对我意义重大。”

“我知，但别以为我只是在安你，”托尼倨傲地指了指他，“当别人说这事‘有一复杂’的时候，你可以怀疑他们是没能力解决问题又不敢承认的蠢货，但我？我是个天才。我说它‘有一复杂’，就是只有‘一复杂’。”

没等埃利奥说话，他很快又投影一堆脑。

“我研究过九蛇对那些人的改造，”托尼说，“包括对刺客的。那些该死的混从来没放弃过‘’他们的技术，所以每一次，我都会发现他们的‘系统’有过升级，但每一次，我也能击败他们。”

“你救回了那些刺客。”埃利奥看着他。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托尼只说，“所以，看这里，薇洛的大脑结构显示，还有其他人加了九蛇这一次的改造实验。我可以自己解决这件小事，但如果你能找到这个家伙，或者就只是把他们的研究资料找过来，那会让我的修复程更保险一。”

埃利奥表迟疑。

“…你没把他们都杀光，”托尼歪过向他确认，“对吧？”。

埃利奥若有所思。

“你把他们都杀光了。”托尼面无表地确认，“我早该知的。那他们的研究资料呢？”

埃利奥笑了起来。他从怀里掏一个优盘，放到了桌上，“都在这里。我希望你不要介意里面容太多，毕竟我不知哪些会用得上。”

托尼看看优盘，又看看埃利奥，然后冲他竖起大拇指，“得漂亮，奥利奥！”

“…是埃利奥，斯塔克先生。”

“哦抱歉，误。”

托尼随说着，隔空了一那个优盘。里面的资料立刻现在空中，瀑布般倾泻而。托尼也立刻被它们走了全注意力，时不时地抓取一段提到一边，“行了，年轻人，这里有我。去和你的妹妹吃午茶吧。”

一块沉重的石从埃利奥心里卸。他松了气，准备离开房间，就像钢铁侠说的那样去享受午茶。但他刚抬起脚，另一个问题又冒了来。

“那戒呢？”埃利奥回过问，“阿尔文让我把它给你。”

托尼突然停了抓取数据的手。文字数据仍然在半空中淌着，直到托尼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倒回了度。

“我刚才一定是在走神。你再说一遍，埃利奥，”托尼抬和他确认，“我可能以为我听到了什么关于戒的事？”

“你没听错，斯塔克先生。我说的就是戒。”

埃利奥从领里掏那枚戒指。托尼看着它，震撼地张大了嘴。

“这是那枚‘戒’？”他不可思议地指着它，甚至像刚刚听到日心说这一观的中世纪教会成员那样惊慌失措地了起来，“指环王里那一枚？而且它还是一个该死的伊甸神？”

“…对，”埃利奥茫然地回答，“阿尔文没跟你提到这件事吗？”

托尼瞪着那个小东西，说不话了。幽蓝的数据映在他的脸上，钢铁侠的神飞快地变换着，最后低低地骂了一句什么。

“该死的，他居然还相信我能保伊甸神！”托尼跺了跺脚，焦虑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没错，他是跟我说过，但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指环王里的戒是伊述人创造来的神，什么样的天才想得来这样的狗屎创意——这才过去多久，兄弟会居然敢给我送来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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