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熟悉的影蹲在空调机后，上面还立着两个尖尖的角。刺客太熟悉这个场景了。

“还不快去！”

蝙蝠侠缓缓转看向他。

所有人屏息以待。

“我？”

“放心吧老板，”司机拍拍膛，“他要是跟了上来，我们现在也没法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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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真的看到了。”另一个人了冷汗。怎么搞的？不是都说好了吗？

“你，跟上。”目了另一个人。

“没法站在这里！哈哈，”小奎恩回过，像是在和手分享笑话，“蝙蝠侠，是吧。真好笑。”

那个成员显然不太愿，但在目的瞪视，一步一步挪了过去。被留在原地的成员们都盯着那边，没人注意后。埃利奥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向货车那边靠近。

司机骂了一声，打开通讯。

“好巧。”他嘶哑地说，“你们在什么？”

“…哇，好巧。”阿尔文地说。

“影？”他们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不会是披风吧？”

“你被蝙蝠侠揍过？”同伴一边观察天空，一边问。

司机匆忙开着车走了，庆幸自己不用被留来面对那些披风怪。他照备用计划在城里胡转了几圈，副驾驶的同伴同样惊慌失措，居然问他这个驾驶员，“你看见蝙蝠侠了吗？”

蝙蝠侠跟在他后。他们钻过一节，来到仓库上空的横架上。司机在这里“卸货”，小奎恩盯着他们挨个把昏迷的人装船舱，挥了挥手。

“老板，”他着说，“我们被发现了。”

没敢抗议的第二个成员也走向那个角落。阿尔文在墙上摸了摸，在上方轻飘飘地跃了过去。他一边往风衣里摸去，一边打开鹰。然后，他猛地停了脚步。

小奎恩面无表地盯着他。司机的同伴本想拽他一把，见状默默退到一边。察觉到气氛不对，司机挠了挠，准备说些什么描补，但小奎恩忽然笑了起来。

当小奎恩知他们只是看到了一团烟雾之后，他狠狠地骂了一顿他们没息，但要求他们甩掉尾再过来。挂断电话后，司机不忿地和同伴嘀咕，“他以为他是谁啊？但凡他被蝙蝠侠揍过！说不定他看到那团烟雾，会到跑都跑不掉！”

“你的名字还好用的。”刺客说。他揭开通风，率先钻了去。

“真的假的？”司机脚一踩，又闯过一个红灯，“你确定吗？”

但一秒，一个圆的小东西就从楼落了来。烟雾四散，他们大叫起来；熟悉的砰砰击打声在那里响起，烟雾中若隐若现哥谭的恐怖传说。

同伴自知失言，把脑袋伸车窗往上边看了好一会儿，“我觉得我们甩掉他了。”

“…我还是再看看吧。”

个影飞过去了。”那个混混战战兢兢地说。

埃利奥还不知楼发生的一切。他在等信号。两个黑成员一前一后地走到那个角落，四查探，但什么也没看到。

“我怎么知？！”司机呛了回去，“我正在忙着开车！”

“快走！”目吆喝着，“要是被抓住了，老板会扒了我们所有人的！”

“什么也没有啊。”一个人嘀咕。

司机也笑了起来。小奎恩和他一起哈哈大笑，甚至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彼此彼此。”

司机得意地附和了两句，但谨慎起见，还是多转了两圈。就这样，他们兴采烈地为刺客和蝙蝠侠带着路，一起来到了小奎恩的窝。

目忽然若有所思地转过。埃利奥立刻闪货车侧面的影里，背贴着胎。

目不得不大喊一声安静，压住他们的疑虑。但他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一丝同样的疑虑。他转了转球，说话的那个成员，“你，过去看看。”

□□成员立刻成一团，埃利奥抓住时机钻车里，随机踹一个幸运儿，又随手拉起一条胳膊，把自己盖在其他不省人事的人。

“我觉得我们甩掉他了，”同伴兴地缩回脑袋，“哈哈！蝙蝠侠也不过如此。”

“当然，我的肋骨断了两，”司机说，“不过要我说，闪电不会击中同一个地方两次——你看到蝙蝠侠没有？”

“是蝙蝠侠！”有人大叫。

“你们确定蝙蝠侠没跟上来？”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