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有够自由的。”埃利奥没忍住说。

“——别打岔，新人——只要成员不违背三条基本准则。”阿尔文竖起三手指，“虽然你还没正式加我们，但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第一不得滥杀无辜，第二注意隐藏行迹，第三绝不危及同盟。都懂吧？”

这听起来很简单，甚至比件使用条款还要短。埃利奥思考了一，就像每一个必须要用这个件的用一样，没有多想就了。

“很好。”阿尔文冲他眨了眨，“我知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不听说教，所以话短说，让我讲完最后一分——至少就我来说，我不认为被制造的刺客和其他刺客有什么区别。拥有伊述血统也没什么区别，虽然这天赋就像是开局前单独发给你的金卡牌，但无论这张卡牌带给你多少便利，它只是一张卡牌。”

埃利奥看着他。

“它只是一张卡牌。”阿尔文说，“而你是手握这张卡牌的人。我会教你如何使用好这张牌，让它带给你最大的便利——但也仅此而已。你得选择走你自己的路。”

导师挪开手，顺便拍了拍埃利奥的膛。还满脸茫然的学徒被拍了个正着，向后仰了仰，就像每一个游戏刚开始的冒险者一样，对未来一无所知的神。

“回到刚才的话题，”阿尔文背过，重新抄起签字笔，“如果你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制造的试验品，又或者异想天开地怀疑之前的人生和记忆是被虚构的，我都劝你把心思放到正事上。至少目前来看，被制造的刺客脑清醒，能力突，只是活得短了一。”

“短了一是有多短？”埃利奥抓住重。

“别。”阿尔文弹了一埃利奥的前额，“我们刺客本来就死得早，敌人永远比死亡先一步到来。你也不想还没见到死神，先被圣殿骑士抓实验室吧？”

埃利奥摸了摸自己被弹红的前额，有意追问（他真的有在乎活得短是多短，就像每一个正常人一样！），但阿尔文显然也有意回避话题，很快将话题转移到了后续追踪目标上。

没等到埃利奥想到办法追问，事实上，他的注意力也很快被阿尔文带偏了；刺客就收到了一个电话。他应了几声，挂断电话，看向埃利奥。

“收拾起来，”他说，“我们有事了。”

电话是小奎恩帮派里的混混打来的。这次到他参与人贩卖的易，他好不容易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了来，正在焦急地打着转，等待刺客们的到来。他的目过他两声，终于在惹他不耐烦之前，混混等到了刺客的到来。

“我会想办法引开他们，”他的语速张地加快了，磕磕绊绊地说，“你们趁机混去。”

“是我，”埃利奥说，“不是我们。”

在他们赶来的路上，学徒和导师之间针对接来的行动计划产生了一小小的争执。但最后，还是年者退让一步，不清楚有几分是他自己年轻时也任意妄为的缘故。也正因此，尽阿尔文不太赞同地瞟了一埃利奥，但没声反驳。

“行吧，我不在乎，”混混在他俩之间张地来回看了看，”你们抓。还有那件事…”他压低了声音，似乎在谈论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到埃利奥有疑惑，但没吭声。

“我没告诉任何人。”蹲在他边的阿尔文接话，“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好，我很乐意让你的朋友继续维持一无所知的状态。这对我们所有人都好，对吧？”

混混地看了他一，“对，对。”

他转走了。埃利奥转看向阿尔文。

“如果你想要某人为你事，”刺客拍了拍他的肩膀，“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拿到他的把柄。别谢我，赶跟上。”

混混回到了他的同伴中间。他的脸不是很好看，在被开玩笑的时候甚至有恼羞成怒，锤了朋友一记。

“嗑了多少？”他的朋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勾住他的肩膀问，“有好东西就分我，别藏着掖着。”

没等他回答，他们的目发了火。

“嗑什么嗑？！”他开骂，“你们就不怕耽误生意！上一个搞砸了易的人，你们后来见过他吗？嗯？你们也想领受一老板的怒火？”

挨骂的黑成员们各个像鹌鹑一样低。目满意地扫视一圈，接着眉一皱。只有那个刚回来的混混呆呆地抬着，望着另一个方向的楼。

“你看什么？”目和善地问。

“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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