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了刚才带早饭的话题，笑笑，“那会儿就因为这一，给我带了个把月的饭。”

“七针。”牧一丛说。

“记还好。”漆洋横过手臂自己数了数，“我都忘了。”

“当时还说不是为我挡的。”牧一丛看着他。

“现在我也这么说。”漆洋收回胳膊弹弹烟灰，那习惯挑衅的劲儿又上来了，“你都追家楼谢来了，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这么说牧一丛也不反驳，笑一，转脸去看漆星。

漆星照旧是几的量，嗦喽两冰淇淋觉得冻牙，又往漆洋手里。

漆洋嫌她啃得埋汰，弹了小女孩一个脑瓜崩儿，扬手把冰淇淋扔垃圾箱里：“上车。”

这次去医院比前几次折腾得久一些，漆洋和牧一丛替着开车，中途吃了个饭，多了一个来钟才到别墅。

懒劲儿这东西就是惯来的，带着邹竹和漆星来，什么事都得漆洋，忙得本顾不上累。

今天有牧一丛帮着分担，他反倒觉浑乏，往沙发里一砸就不想起来。

漆星来这儿倒是越来越习惯了，自己开箱翻她手帐的一堆东西，往小桌上一趴就开始贴贴画画，跟上班似的。

牧一丛打电话叫完餐，看见漆洋望着漆星神，开问他：“累了？”

“有儿。”漆洋往上坐了坐，弯腰将两只手肘支在膝盖上，用掌心搓了把。

“上去睡会吧。”牧一丛摁着他的后脑勺一把，狗似的那手法，“餐到了喊你。”

累的时候就不能动睡觉的念，不琢磨还能，一想到睡觉，就沉得抬不起来。

他也没上楼，蹬掉拖鞋横着往沙发上一砸，随手拽了个靠枕垫着：“我就在这眯一会儿，没在家里，漆星得看着我。”

漆星听见喊她的名字，拨拨发，转脸瞅漆洋。

“玩你的。”漆洋冲她抬，“哥睡一会儿。”

牧一丛在一楼的空房间拿了条小薄毯，远远的往漆洋上一丢，漆洋没反应过来，被毯扑了半张脸。

他胡拽着裹了裹，侧躲着光，把脸埋沙发里。

这一觉说应该是睡不踏实的，牧一丛收拾东西，漆星画画，虽然都有意无意的降低了音量，但各微小的动静还是避免不了。

漆洋昏昏沉沉的听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熟了。

再睁开，是因为钻鼻腔里的饭菜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