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附中堂仗，他帮牧一丛挡飞来横椅留的疤。

牧一丛看了睡在他上的漆星，笑笑没接话。

“等她吃完再上去，不然淋得满哪都是。”他对牧一丛说，“等会儿你带她在后面，我开会儿。”

“要去卫生间？”牧一丛提了儿速，“前面有服务区。”

“烦。”牧一丛说，“又觉得你有意思。”

漆洋几乎是秒懂——凭他俩现在的关系和相模式，这话题聊着聊着就得直奔少儿不宜的方向。

一大早门的时候漆洋还穿了件外, 这会儿太起来了, 晒得还有儿想眯。

这是想。

漆洋带着淡淡的困意，又望向后视镜，心里连着冒两个“竟然”。

竟然是牧一丛。

来只觉得自己可乐，“其实本没想着你会真带，那会儿你也烦我吧？”

带着漆星在外面上厕所, 是个比较麻烦的事儿。

他咬着烟抻了个懒腰，胳膊还没放，右手腕被牧一丛擒了过去。

漆洋对于捉胳膊都快有条件反了，差儿以为这人疯了, 想在大广众什么。

“你还记得呢？”漆洋

“怎么说。”漆洋问。

后来大了就不好这么安排。不过也有办法，到服务区, 漆洋在卫生间旁就近的商铺找个看着面善的工作人员，给人扫儿钱，让她带漆星去。

他搓搓漆星的发，闭上嘴向后靠着，歪望向窗外风。

“你去一趟吗？”回到车前, 他将抛一瓶给牧一丛。

漆洋喝了, 给漆星把冰淇淋纸撕开, 自己靠在车上了烟。

牧一丛的车开得很稳，稳且安心，漆洋刚才想到了小时候的事，这会儿看着路上快速倒退变换的景，就到了恍惚。

牧一丛一直看着他，里似乎有多思绪, 但什么都没说，只示意不用。

小的时候没那么多讲究，路上憋着了，随便找个旮旯, 漆洋趁着没人把她往草丛里一领，自己背在外面挡着, 小孩直接就地解决。

漆星不知能不能听懂，她握着贴纸的手攥成拳，一抹着发际线，另一只手在漆洋胳膊上用力拧着，掐几个小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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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星不说话，拧着夹。

被漆星拽着胳膊晃醒，他才发现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前面……”漆洋往车外看，“到哪了？”

“能忍吗？”漆洋低观察漆星，“不行你就里，换没事。”

“怎么了？”漆洋攥着漆星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自己。

现在可以只带着漆星坐在后排，竟然成为了一堪称奢侈的享受。

以前他一个人带着漆星到跑，一边开车，一边要时刻注意漆星的状态；邹竹前几次虽然跟着，但她不会开车，话又多，来去的路上漆洋依然要两份心。

但牧一丛只是拎着他的胳膊看看，视线扫过漆星留的掐痕，用拇指抹了一把漆洋小臂侧面的针疤。

行的车厢能够模糊时间，漆洋似睡非睡的眯了一会儿，以为自己没睡着，还能听到车里放了低低的音乐。

漆星来后，他在人店里又买了两瓶, 漆星望着冰淇淋拍了拍冰柜, 漆洋给她拿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