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东西没有贵重到手，是一款中档的火机，漆洋自己也在用的牌。

昨天漆洋还刷到佳佳发的朋友圈，刘达蒙伸个大脑袋小心地贴在她肚上，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

现在真的当面说这些话,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牧一丛：所以不用搜价格，也不用考虑回送同档次的东西。

手机虽然退回去了，但没过多久，漆洋又收到了一个新礼盒。

漆洋：我怎么没搜到这一款？

后面牧一丛没有再回，漆洋知他又去忙了，用新火机了烟，接着自己的活。

五一假期的租车峰过去，刘达蒙来车粒找了一趟漆洋。

“快当爹了，心张。”刘达蒙还跟上学时一样，两啃掉半雪糕，冻得直搓牙，呜呜噜噜的说话，“来你这唠唠嗑。”

“回去休息吧，”他打量着牧一丛，“看你也累了。”

牧一丛大概想到了漆洋同样的事。

那时候多狂啊。不识愁滋味的少年什么都不用心, 看见漆大海拿回家的新款，直接就要了。牧一丛拿着被刘达蒙他们坏的手机来找他仗, 漆洋都懒得去和他们对峙，手一扔，崭新的手机直接给。

仅仅几个月前, 漆洋还觉得自己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袒自己如今生活的窘迫，除了牧一丛。

像以往每一次一样，他连招呼都不用打，门就撒烟，看漆洋在车库接待客，挥个手示意一，自己熟门熟路地去办公室等着。

等送走来租车的熟客，漆洋回到办公室喝，发现牧一丛半个小时前又给他发了段消息。

这个拥抱没有私，带着让人心安的味，漆洋没忍住捋了把牧一丛的背，被牧一丛摸摸后脑勺，又了后脖颈。

机的正面镶了块幽蓝的材质，像玛瑙，机盖与机蜿蜒着雕刻一段蜿蜒的曲线，漆洋细细看了会儿，是只简化的天鹅。

还顺带着搭了辆自行车。

“生日快乐。”松开后，牧一丛给他补了一句。

臭有钱人，真猖狂啊。

牧一丛耷着帘，不知在想什么，没接话。

牧一丛：两万和两千对我来说没有区别，你可以理解为十二块与十块。

“还真没有。”牧一丛抛抛手机盒，也笑了。

因为漆洋没从他睛里看被退回礼的不满，而是一层很淡的……姑且能算作心疼的绪。

牧一丛：喜吗。

漆洋踌躇一，向牧一丛靠近，接受了他的拥抱。

“个月。”刘达蒙说。

这档小区里, 楼与楼的排列很宽松，绿化好到能评选几个a的城市公园，午夜一的时间，除了路两边的路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把牧一丛送到他家小区, 漆洋跟着车, 但没上楼。

漆洋拿着手机看了半天，直到小刘过来找他要合同，好奇地问“哥你笑什么呢”，他才发觉自己的嘴角在往上扬。

也不用推到十年前。

漆洋：老板大气。

牧一丛：你只需要考虑多我一些。

“预产期什么时候。”漆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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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丰富啊。”漆洋瞥他。

只是想着要如何表达，才能让这份拒绝显得不那么唐突。从收到牧一丛送的手机那天起，每次在心里斟酌言辞时, 他都会想到上学那时候，作为补偿还给牧一丛的那手机。

刘达蒙在媳妇儿怀后彻底的改邪归正，以前隔三差五就往漆洋这跑，现在了班哪也不去，就在家守老婆，当王母娘娘伺候。

“谢谢。”漆洋今晚真有些动容，因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今年快乐的。”

漆洋：好看。

“怎么不吱声。”漆洋笑了, 继续开车上路后才故意问, “送去的东西没被人这么驳过面？”

牧一丛：定制的。

那时候的漆洋如何能想到，十多年后的今天, 他连收人家一个礼, 都得数着价格盘算能不能收。

天了，车粒备了冷饮和冰淇淋，漆洋给他拿了冰，门往刘达蒙怀里一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他随手录了一段给牧一丛发过去，牧一丛回他：帅。

漆洋：牧总这礼是非补不可。

他在官网上搜索，没看到同样的款式。

牧一丛站在车前，冲漆洋微微打开胳膊。

漆洋玩火机的技术很，搓开火苗可以在五指间转上好几，上学时候不好好上课，转笔打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