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早半年。”牧一丛猜到他想说什么，“喊哥不用想了。”

“可惜了。”漆洋也笑了笑。

这通电话没打太久，牧一丛确实在忙，漆洋听到那边有人小声喊牧总，他去开会。

挂掉电话，漆洋用两手指拎着自己的手机转了几个圈，认真瞅了几。

四五年前的机型，他不用手机壳，边角已经磕了凹痕，

平时他本没注意到，也没当回事。

傍晚半时，漆洋站在前台想了想，还是把抱了车里。

他本来不想拿，邹竹看见了肯定又要多想，觉得他谈女朋友。烦。

但到底没舍得扔在车粒。

回家的路上接两单顺风车，其中一单的乘客是个话唠，看着副驾的束，就伸着脖跟他唠嗑：“要去见女朋友啊？还是对象送的？”

漆洋勾勾嘴角，没否认也没回应。

到家对邹竹的解释，漆洋在路上已经想好了，只说是公司的员工福利，车粒每个人生日当天都能收到。

邹竹先是一拍脑门，疚地嘟囔“妈都忘了今天是你生日”，忙束上围裙去给漆洋煮面。

煮到一半，她又握着筷来研究：“你们公司也是，过生日送堆大白……还香。就光是啊？”

漆星对好看的东西都有兴趣，见漆洋抱着一捧回家，她少见的没在墙角杵着，过来绕着看了几圈，用瘦的小手轻轻摸。

漆洋从束里了两支给她玩，直接将手机礼盒拿卧室，没让邹竹知。

牧一丛是在一周后的半夜回来的。

说半夜并不严谨，当时也就刚过十二，邹竹去打麻将，漆星已经睡了。

漆洋靠在床划拉手机，漫无目的地开了和牧一丛的聊天框，翻着两人最近的聊天。

牧一丛的新消息突然弹在屏幕上方：方便门吗。

漆洋反应了一才拉到最底，看着消息上显示的“刚刚”，意识往窗外看，给他回复：方便。

边床边又问一句：你回来了？

漆星睡着了不找人，如果只是楼说几句话，没太大问题。

牧一丛：方便的话来接我吧，刚飞机。

漆洋准备撩窗帘的动作一顿，站在原地想了想，先给邹竹打个电话喊她回家，然后揣上牧一丛送他的手机礼盒往外走，边楼边给牧一丛打字：好。

从漆洋家到机场不算太远，但正常开车也有半个小时的距离。

夜里车少，漆洋提了儿速，将车开到航站楼前，远远就看见牧一丛挑的影。

这人在人群里一向扎。

漆洋盯着他，摁了摁喇叭。

“我以为你会不方便来。”牧一丛拉开副驾上车，“漆星呢？”

“我妈在家。”漆洋没有在机场停留，直接桥往市区开，开打趣，“真怕我不方便你就不会问了。”

“没办法。”牧一丛说，“非常想你。”

漆洋没接话，转脸看了看他。

截止到上一任女朋友，漆洋一直认为，自己并不是个能坦然通过表达的人。

“想你”这话，他好像从来不会直接说来，甚至有时候听着女生向他撒，用那些亲密的称呼边喊他边说好想你，他会到些许麻。

而现在听牧一丛这么直白的一句“非常想你”，他心里却有不同于以往的受。

或许是对牧一丛免疫了。

或许是他知，牧一丛说的是真话。

或许是因为，这是他们自从“试试”以来，最的一次分别，这几天他也总能想起牧一丛。

漆洋转了把方向盘，在路边停车，从后座捞过手机盒丢牧一丛怀里。

“不喜？”牧一丛拿起来看了，再看向漆洋车斗里的旧手机，确实没换。

“蛮好的。”漆洋这几天已经组织好了退回礼时该说的话，所以面对牧一丛的提问，语速不不慢，“但我不想收。”

“我知你是好意，生日礼这东西讲究个你来我往，这个月你送我，等你生日送你一个也一样。所以还给你，不是于矫。”

“只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小两万的东西，我还起来很有压力。”

“我的钱必须一分掰成两儿，牧一丛。”

牧一丛望着他，本就黑沉的瞳孔，在黑夜里格外幽。

“我抱回家了。”漆洋看回去，目光坦，“好看。”

一字一句说这些话的时候, 漆洋心里在想什么呢。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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