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确实是喝了酒，说话颠三倒四，连着喊漆洋的名字，喊着喊着就带上了哭腔。

“你为什么啊，你自己约会迟到，我又不是不等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直接跟我分开啊？”陈涵哭着问，“就算是我先说了狠话……走开别碰我！”

“你什么意思？”他盯着牧一丛问。

已经分开的关系没必要保持联系，拉拉扯扯没什么意思，这是他一向的习惯。

“前女友。”漆洋说。

直到车驶回大路，脱离了酒吧街嘈杂的环境，牧一丛才用一清淡的吻问他：“女朋友？”

漆洋上学时烦牧一丛的原因之一，就是跟这人斗嘴从来占不到什么便宜。

“你在哪。”他问陈涵。

漆洋退后一步，她的朋友们也七手八脚地把她往回拽，恨铁不成钢地骂“能不能有息”。

“就是你让她喝成这样啊？”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女生拦在陈涵前，瞪瞅着漆洋，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有儿事，你去打个车？”挂掉电话，他转脸问牧一丛。

“好好说话。”漆洋有儿别扭，换了只手接电话。

漆洋确定她没事之后，就沉脸不想了。

“漆洋……”陈涵委屈地着鼻，抬手想往漆洋脖上搂。

漆洋留这么一句，没后几个人的谩骂，回到车上了烟，把车开离酒吧街。

可放在此刻的对话里，对方还是牧一丛，漆洋自己脱而后，先到了古怪。

“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漆洋烦了，直接蹙起眉盯他。

陈涵在电话里喊着“别碰我”，是她的朋友们在拦她酒。

如果车上只有他自己，这电话漆洋不会接。

“我说了。”牧一丛承认得无比坦，“你的功劳。”

牧一丛没跟着去，他在副驾上坐着，神幽沉，锁着漆洋的背影。

“把她带回去歇着吧。”

牧一丛眉梢微微挑起，反问漆洋：“怎么这么在意这个事。”

“漆——洋——”陈涵像是喝了酒，背景音嘈杂，她说话声音也比平时大，拖着嗓绵绵地喊，“我好想你啊。”

年前的酒吧街闹非常，刚过九正是上客的时候，路两旁到都是人，漆洋开着车找了半天，才在一家店门看到靠着路灯的陈涵，以及旁围着的三四个人。

牧一丛撩起，目光从手机移到漆洋的侧脸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可牧一丛的问题实在是让人闹心，漆洋带着儿转移注意力的心思，捞起手机摁了接听。

但牧一丛这句话轻飘飘地一说来，漆洋一个刹车就在靠在路边急停来。

“酒吧。”陈涵报了个店名。

“对别人不行。”

牧一丛大概也是觉察到这其间的微妙，漆洋用余光都受到他的神变得似笑非笑。

他和牧一丛的视线同时转移到手机屏幕上，来电人竟然是陈涵，前几天已经把漆洋删掉的那位前女友。

结果等他走过去把陈涵从路灯拽过来，被围着的几个人吆喝着阻拦，才搞明白这些都是陈涵的朋友。

漆洋就没再他，加速往前开。

她前面那些委屈和抱怨，漆洋还耐着听，一条消息就分了确实有些敷衍，打算等陈涵抱怨完，再认真地重新提一遍分手。

“和谁。”漆洋又问。

漆洋正要反驳，手机突然震动着响了起来。

一听陈涵最后那句“别碰我”，他眉心拧起来，立冒很多不好的画面。

那熟悉的一拳打到棉上的觉又现了。

漆洋在心里骂了一句，代陈涵去酒吧门行人多的地方等着，调转车朝酒吧街开过去。

像是一条打不到七寸的蛇，不漆洋挑衅也好，故意嘲讽也好，牧一丛总能一句话就把话题变为他的主场，照他的逻辑反问回来。

他停好车，摔了车门直接走过去。

“和……我不认识，我和我朋友来的……”陈涵又发抗拒的尖叫，“开你别碰我！”

“不用。”牧一丛语气淡淡的，态度比刚才疏远了很多，却没有要车的意思。

漆洋拿不准他话里的真假，一阵心烦意，又开始在记忆里重新搜寻他和牧一丛打过的每一场架，是什么时候对人家造成了如此严重的重创。

“怎么了？”漆洋重新发动汽车，一边向前开一边问。

漆洋以为陈涵是在酒吧被陌生人扰了，就算两人没多大，也已经分手，听见陈涵在电话里尖叫成那样，也不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