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纯光学的……原理验证实验。”常浩南言简意赅，目光落在栗亚波上，“我们准备了快半年，最近才真正备了测试条件。”

“纯光学？验证什么？”栾文杰心中的疑惑更甚。

“很快您就知了。”常浩南依旧卖了个关，示意栾文杰耐心观看，目光也投向了栗亚波的作。

只见栗亚波最后确认了一所有光学元件的共轴，然后极其小心地将一块掌大小、表面布满极其细微黑白条纹的金属板一个特制的靶标架中，并微调了一位置和角度。

接着走到控制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

嗡……

一声轻微的启动声，位于平台一端的光源被亮。

霎时，一束鲜艳夺目的红激光束激而，经过扩束准直后变成一直径大约几个毫米的平行红光，中间黑的遮光罩。

而当光线从另一端时，已经略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模糊。

最终，这束光线投在数米开外的密成像屏上，形成一个边界柔和的光斑。

“红光？”栾文杰有些惊愕地低呼声，“还是可见光？”

在他的认知里，要突破极限，理应使用波更短的紫外光甚至极紫外光才对。

常浩南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问，平静地解释：

“我们要测试的，是一个理论上‘不可能’被传统透镜实现的结果……如果使用波太短的光，那么……对测试系统本的度和噪声要求会很，甚至大概率无法测有效结果。”

他这边话音刚落，一直盯电脑屏幕的栗亚波已经抬起：

“找到了。”

从他的脸上看不太多绪，但声音有些发颤：

“成像清晰！我找到靶标的成像结果了！”

“快！”

常浩南立刻上前几步，接替栗亚波坐到了显示前面。

栾文杰也捺不住好奇，迅速凑到旁边。

屏幕上显示的并非什么复杂的电路，而是一系列明暗相间、等宽等距的竖条纹图案。

条纹边缘锐利，对比度极。

他快速搜索了一脑海中的知识，并没有想起来符合当前场景的答案。

但看着面前师生二人的这副架势，已经能冥冥中觉到，前这东西恐怕不太寻常。

好在，常浩南并没有让对方的疑惑持续太久。

“这是分辨率测试靶标的一分。”他指着屏幕上的竖条纹解释，“据光学成像的瑞利判据，使用波λ=6328n的可见红光时，一个传统透镜的理论分辨率极限δ大约是061λ/ na……换算到我们这个系统里，大概是在316n左右。”

他指着屏幕上最清晰的那组条纹旁边标注的一组编号：

“您看这里，第10组第5元素，它对应的线对宽度是308n……也就是说，对于一块正常意义上的透镜而言，在6328n波，不应该看清楚靶标上第10组第5元素以的图案。”

常浩南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

“但是……”

他没有继续说去，而是移动鼠标，在屏幕上快速搜索着。

很快，光标停留在屏幕靠左侧的一个区域。那里清晰地呈现一个由三条竖直亮线组成的图案，亮线之间是等宽的黑线。

这个图案在屏幕上的标注正是“group 10， elent 5”！

“嗯？”

栾文杰失声惊呼，不由自主地前倾，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瑞利判据是理学基础，他刚才已经听明白了这个测试的意思。

308n，已经超过，至少是贴近了6328n波所对应的分辨率极限

然而，前的三条亮线是如此清晰锐利，边缘平，没有一丝一毫的模糊或弥散。

本不像是在近理论极限，反而像是在分辨一个远大于极限的！

常浩南脸上依旧保持着那掌控一切的平静，没有立刻解答栾文杰的震惊。

他只是再次移动鼠标控制着屏幕上的成像区域向移动。

画面切换，来到了标注为“group 10， elent 6”的区域。

这里的线条图案更加细密。

然而，图形中的三条亮线依旧清晰可辨。

其锐利程度与9-5相比，几乎没有可见的衰减！

“10组6元素，对应分辨率274n！”

旁边的栗亚波适时报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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