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填补人有我无的空白”，到后来“追赶人优我劣的差距”，再往后“实现人后我先的超越”……

而如今，终于现了一个项目，是别人连概念都不曾提过的。

真正的技术前沿。

“你有多大把握能够成功？”

坐在最中间的首询问。

这其实已经成了互有默契的例行步骤。

只要将涉及到的关键技术分别行说明，再随便回答个八成或者九成之类的数字，接来就是顺理成章的获得同意。

从涡扇10到大飞机，再到超音速飞行，莫不如是。

只是这一次，常浩南却并未像往常那样自信地给答案。

而是罕见地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轻轻放手中的翻页笔：

“各位首，现在我可以非常确信的说，我国在航空航天领域的研究平已经在世界的最前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慨：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从此以后，不再有石可以摸着过河了……”

“错误的代价必须由我们自己来承担。”

钧天计划

实际上，如果不考虑那个直径需要达到600、以至于大概率无法成完整圆环的空间站本，单就位于其中间分的供能模块来说的话，常浩南现在还是比较有底气的。

整个计划中的风险除去中屏蔽层的可靠以外，全都集中在航天发那分。

也就是把反应堆电源安全准确地送到预定的拉格朗日l4上。

再然后的事，反而没那么多麻烦。

退一万步讲，就算堆芯唤醒失败或者气冷却失控，也可以直接让推把整个电源组推到空，反正不至于影响到地球。

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外星人来谴责他“污染宇宙环境”。

只不过，为了广大同行考虑，常浩南还是需要提前给首们打些预防针。

这才有了刚才那一番话——

近几十年来，或者上溯到更远一些，自从近代以来，华夏始终都在扮演一个追赶者的角。

后发国家当然有后发国家的难，但沿着已经被证明可行的路向前，或者在此基础上一些有限的突破，无论在技术还是心理层面上，总归是风险比较小的。

事到如今，摸着石过河已经在某程度上成为了一行事风格。

就连开题报告和学术论文等材料的标准格式当中，都包括一项必不可缺的“国外研究况”。

甚至连常浩南本人提的立项申请都不能免俗。

低风险，当然是好事。

不过低风险也有另一面，就是保守。

在过去，这保守极大程度地提了资源利用效率。

只不过，随着华夏在科技领域的地位逐渐从追赶者转为开拓者，相应的心态也需要及时改变。

站在2009年的视角来看，这个担忧或许有些为时过早。

毕竟常浩南的学术地位摆着，总有办法搞到自己需要的研究资源。

但华夏这些年来的技术步绝非他一人之功，未来的开拓探索也仍然需要整个国家的科研系共同发力。

而任何政策都有其惯，如果等到问题大面积爆发再调整，很可能就会错过一段重要的窗期。

早准备才是正。

“不再有石可以摸着过河了……”

坐在正中间的首低声重复了一遍，接着有些凝重地继续：

“单从技术上讲，浩南同志说的倒是没错，但这句话的分量，可不完全现在技术上……”

虽然他的视线仍然盯着前面幕布上的ppt，不过从语气来看，这句话显然不是对常浩南说的。

后者当然也清楚，这涉及到大政方针的底层逻辑，所以自己最多只能起到一个引的作用。

再往的分，那就不是他能够手的了。

所以只是静静地等着文。

“在科学技术领域，或许是应该允许比过去更激一些的探索，但明面上的说法最好还是不要大的变动……”

很快有人提议。

“可如果不变动，要如何现我们的决心？”

另一个声音显然有其它看法：

“这样难免给人一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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