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这倒也不是个让人无法接受的条件……”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本人都惊讶于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心理波动，甚至还觉占到了一些便宜。

当即开始脑风暴制定计划。

艾德斯坦纳则趁机说起了空客那边的异常动作。

而谢勒倒是对此并不意外：

“就最近这两天才有的传闻，说空中客车要新成立一个专门的防务与航天门，你提到的那个阿尔贝托·古铁雷斯，就是他们专门从德国宇航中心挖过来的，很可能要负责此事……”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急促起来：

“据说空客防务计划中的第一个型号fcas就是一款可以空战的隐无人机，这么看来我们的神经元项目也得加快度了……不过神经元现在是六国合作开发，要想拿到华夏去测试还需要一些桌面上的程……”

“所以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或许可以考虑先拿当年ave计划里面的无尾飞翼式方案过去试试……一来神经元也是在ave基础上开发的，两者之间有一定共通之，二来也可以探一探华夏人那边的底，你说呢？”

谢勒虽然是达索目前的话事人，但在资历和航空项目理经验上都远不如艾德斯坦纳，更何况后者还是尔日·达索的亲信人，某程度上算是“托孤大臣”的定位。

所以在这事上，他还是很看重对方的意见。

而艾德斯坦纳也没想到，谢勒竟然玩得比自己还大，直接准备把未来主打的神经元项目拿上桌。

支支吾吾好半天之后，他才开表示：

“会不会显得太激了一？”

“我是说，航空门一直有一个在阵风战斗机基础上研制准隐型号的计划，并且这次我在华夏参观的时候，注意到他们似乎也在对歼10行类似的改……”

其实在此行之前，艾德斯坦纳就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对方在这件事上的态度。

但谢勒当时的表态是并不看好这准隐型号的作战能力，也未必能够招徕到很多客。

如果再搞一次像当年幻影4000那样，原型机都试飞了结果军方却不要的乌龙事件，那对公司的经营无疑是个重大的打击。

所以艾德斯坦纳在提议的时候显得颇为小心。

可谢勒这一次的表现却跟上次完全不同：

“如果你们可以在短时间拿一个可供测试的成熟方案那当然更好，ave毕竟已经是上个世纪的概念了……”

已经准备好了篇大论的艾德斯坦纳满脸错愕。

但很快，他就知了对方态度逆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