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韦顺着对方的视线解释：

“过去都是少量使用，一般直接用气瓶来解决，但是新一代飞机的隐涂层固化工艺要时间在氩气氛围行，所以专门拉过来一条……好在是惰气，否则这么搞还不符合安全规定……”

刘永泉此行并不是检查工作，所以倒是不太在意这些细节，只是示意了一那架已经被刷上黑灰涂层的2001号机：

“老杨，既然条件已经全备，那你们计划什么时候行行测试和首飞？”

作为首飞用机，2001号还承担着大量基础飞行安全方面的保障任务，因此装备了不少如空速之类后续飞机并不需要的零碎。

需要完成一阶段测试之后全拆掉，才能开始行跟03号机的对比试飞。

所以从某程度上讲，首飞度也决定了涡扇10g的验证度。

“还没有安排，目前在等上面的一步指示。”

杨韦把安全帽扣在上，又递给对方一，接着才继续：

“这些年城市发展太快，黄田坝在上世纪末还算是蓉城西郊，现在都快算市区了，只要白天把飞机拖去，上就会被看见。”

“那有什么办法？”

刘永全的负责的航空发动机虽然测试起来动静较小，但其实也面临着差不多的问题，闻言也是颇为无奈：

“行和试飞规定都不能晚上行，连气候条件差都不行，肯定要给别人看见的……”

“再者说，俗话讲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何况是你们这漂亮大姑娘呢，总不能一直掖着藏着不是？”

杨韦被这个有些奇特的比喻逗笑：

“上级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想要让飞机的亮相和首飞都承担起一定的……宣传和震慑作用，我个人估计，可能是想等到年后国代表团来访的时候行非正式曝光。”

说完，还不等刘永全回话，便突然反问：

“我说老刘，你之前好几年可都是优哉游哉的，从来不见着急上火，怎么这次突然对时间表这么关心？”

后者的脸如走灯似的变了变，不过想到这事儿很快就会在航空系统传开来，也没什么好保密的，稍一犹豫之后还是回答：

“常总准备从各个主力厂所调一批人员，集中行一系列面向未来的全新技术研发，如果涡扇10g的初步飞行测试没什么问题的话，我想要把日常工作给副手，亲自参与到他的计划里面去……”

杨韦听罢恍然大悟。

如果连常浩南说都他要研发的技术很新，那肯定是真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