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观念其实是很难改变的。

“有这说法，而且法拉利那边也没否认，所以十有八九是真的。”

“还有几家业比较有名的机床企业，绕开瓦森纳协定跟华夏签了几笔大订单。”

连勒梅尔都是如此，更不用说对于技术知度并不的普通民众了。

江重的老一批领导班，甚至包括相当一分基层老员工，都在去年年末一次雷厉风行的调查行动中被清了组织队伍。

于是，nh90这个项目的整走向，就在这个不起的餐厅隔间中，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相比于上次过来还带着偷偷摸摸的意思，这一次，绝对是正儿八经的“视察”姿态。

为了实现理层面的无衔接，兵工业总公司直接把旗两家二级国企的领导分别调过来一半，接手了这座已经被列为国防重单位的企业

“不过这个事好多国家都在，比如西班牙的博士特和达诺特，之前给华夏设备的时候还租了我们国家航空公司的飞机。”

对于大多数老百姓来说，看得见摸得着的品牌才能算实打实的东西。

因此，当常浩南从兰新志那收到来自遥远法兰西的合作意向时，已经是差不多小半个月之后了。

说到这里，埃尔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停了手上的动作：

“对了，我听到一些传闻，说今年f1法拉利车队那台前三站都拿了冠军的f300赛车，就是他们去年才成立的金陵研发中心设计的。”

就像是现在，虽然勒梅尔都已经了跟华夏人搞技术合作的决定，但这更多地仍然是一就事论事的判断。

“算了，不说这些。”

勒梅尔摆摆手，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你回去以后，记得把现在nh90项目面临的问题照重要的排序拉个清单，到时候看有什么是能在合作过程中解决的。”

得的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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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梅尔拿着叉的手也停顿在了半空。

他正在江城重型机床厂，跟重型模锻压机的建造度。

这涉及到多国合作，甚至还是军用的型号，想要引新的，还是非盟友的合作者，哪怕决心已，也还有不少必要的案工作要。

“还有这事？”

这个观念转变的过程，往往需要一个很的时间，或者是一系列影响力大的标志事件才能完成。

“他们那个型号既然是6-7吨级，那就说明跟nh90不构成直接竞争，这应该不难。”

换句话说就是，到这件事上，我认可你的实力，但是在日常生活的观念里面，还是缺乏一个对华夏技术平的认知，会意识地认为华夏还是过去的那个样。

“汽车和机床设备的事，跟咱们关系不大，我这段时间重问一阿古斯塔和华夏那边合作方式的细节，也好个参考。”

甚至连咀嚼的动作都忘了继续。

“至于德国人那边，伱再稍微公关一，要是实在不识抬举，就把他们踢了，正好还能少个合作方分钱……”

“至于菲亚特那边，倒是没听说过在航空业务上跟华夏有什么合作，但他们去年就把汽车业务发展过去了。”

埃尔说完重新起刀叉开始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