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的舰艇……”

“让·尔号防空驱逐舰、芽月号巡逻护卫舰、迪朗斯河号综合补给舰……”

（是这个让尔，不是那个让尔）

可以看，编队的规模不大，但是级别很，甚至派了个中将带队。

而且更重要的是，完全符合勒梅尔的一步计划。

“卡罗琳，你帮我约一沃茹尔将军见面，越快越好。”

“公务会面么？还是私人会面？”

卡罗琳把勒梅尔面前桌上已经看完的资料收拾好，重新抱在怀中。

后者摘掉镜，短暂思索了一：

“私人会面，选在周五班之后，到幕后餐厅订一个隔间，我知国防有不少人都喜在那里谈事。”

先来一波反潜演习

幕后餐厅，位于黎第七区波旁附近。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作为一家服务于上社会的档餐厅而存在。

但由于环境相对私密、距离心机构的距离都不太远，加上昂的价格相当于先天设置了一定的准门槛，所以逐渐成为了一些中层人士班之后“开小会”的位置。

几十年过去之后，这个餐厅的地位已经涨船，基本已经达到了“往来无白丁”的平。

政界、商界、娱乐圈的人士，都倾向于在这里谈论一些不愿意公开的事

相应地，餐厅的私密和安全也已经远超当年。

据说从来没有任何一家媒在这家餐厅里面挖过有用的消息。

尽如此，还是有不少记者喜蹲在附近，看能不能捕风捉影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班之后，勒梅尔没有用自己的司机，而是让卡罗琳开私家车把自己送到了幕后餐厅门。

接来要发生的事有越权之嫌，虽然不可能让人抓住什么证据，但知的人总归越少越好。

卡罗琳作为勒梅尔的秘书，虽然理论上属于政府雇员，不完全受后者节制，但二者总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比给谁开车都一样的司机可靠的多。

当然，更重要的一是，劳瑞·沃茹尔海军中将带领舰队访的消息，乃至详细的日程表，都是卡罗琳给搞来的。

她本来就是知人。

“我在东边街区的停车场等您。”

卡罗琳把勒梅尔放在饭店门，然后驾车扬而去。

就像是顺路把熟人放在半路一样。

这级别和类型的餐厅，不询问客份自然是基本职业德。

勒梅尔报一串数字，工作人员便向他指明了包间的位置。

照对方的引导，他很快用一张卡片打开了包间门。

同样穿着一便装，低调装扮的沃茹尔海军中将已经坐在里面了。

从面前咖啡的残余分量来看，应该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

“晚上好，劳瑞。”

见面之后，二人先是来了个的拥抱。

虽然那平常见面不多，但总归是同在黎奋斗的同乡，绝对不可能是陌生人的关系：

“抱歉来的有晚，之前差去新加坡，回来之后攒了不少事要理。”

“没关系，纪尧姆。”

沃茹尔拍了拍勒梅尔的肩膀，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无聊的案工作嘛，我理解的。”

勒梅尔慢条斯理地把帽、围巾和风衣分别挂在衣帽架上，然后落座在沃茹尔对面：

“倒也不完全是那些没用的事。”

“比如最近我们协会准备设立一个军用航空设备理委员会，正在考虑的人选组成。”

“那不还是……”

中将本来想要脱而说那还是没什么用的事，但话说到一半就意识到况不对。

勒梅尔又不是什么初茅庐的愣青，在这个场合有些突兀地来这么一句，显然不是因为没话找话说。

而是要暗示些什么。

“这個委员会，负责什么事务啊？”

沃茹尔给老乡面前的杯倒上咖啡，装作无意地问。

“对接航空企业和军队的需求，然后以第三方的份负责一些质量监督和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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