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涡扇9的一分资金挪作他用，虽然经过了集团领导的批准，在程序上并无问题，但如果真的让这笔钱打了漂，那么作为首倡者的任炳达多少也会受到一些负面影响。

尤其对于像是张振华这样，航空工业系统的中层领导来说更是如此。

总之，诸多份叠加起来，其实已经让常浩南的一言一行有了相当大的影响力。

几次转接之后，电话总算接通。

很多时候，常浩南无意中的一句话，甚至一个语气，都能决定一个项目，或者一个人的前途命运。

对面也是常浩南的老熟人，已经升任贵航工业总设计师的孙惠中。

所以，他也不得不开始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他这边还有一盘大棋要，自然不可能直接答应来——

常浩南的语气稍微变得严肃起来：

前面之所以要通过西罗公司引这么个不太起的型号，就是要证明“航发先行”这一路线的可行。

任炳达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希望常浩南能够保证这样一型发动机的前景。

“常总，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吩咐？我们上落实

他赶把话题转移到涡扇9a上面，报告了一这段时间的装机度，然后便离开了前者的办公室。

至于在科工委和科技委那边能直接说上话的人脉关系，就更是吓人了。

“老张，这件事，我之前就明确说过。”

但不他喜不喜，这就是实际况。

但手里的职权可是半不打折扣的。

“孙工，是我，常浩南。”

那岂不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这个电话常浩南很少用，因此首先还是得自报家门。

“本次引的型号，暂时没办法预设装机对象，所以我不可能在这里保证什么。”

甚至反而还证明了型号牵引这个路是对的。

尤其是在这些属面前。

虽然嘴上说得很，但他不可能真的完全不。

这个型号是他建议镐发集团引的，如果就这么当甩手掌柜，岂不是成了始终弃？

更不用说作为涡扇10项目的总设计师，说他能直接调动半个航空工业系统的资源，都丝毫不夸张。

电话那边先是几分茫然，然后迅速转为惊喜：

华夏这边的基本逻辑是权责统一，这毕竟是一笔不小的外汇支，不可能仅仅因为程序合规就彻底择清责任。

而在得到了明确的肯定评价之后，张振华也总算放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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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在正式引之前就大包大揽给了几个型号，那就又走上了过去“型号牵引”的老路。

看到常浩南这样一副笃定的样，张振华也没敢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

于是又试探着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送走老张之后，常浩南轻轻叹了气，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拿起了旁边红电话的听筒。

大多数人本不可能有直接跟他们对话的机会。

“常总？”

要说常浩南是不是喜这样，那其实未必。

丁恒和宋建在面对常浩南的时候，表现就像两个普普通通的和蔼小老，但不意味着他们在别人面前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