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涡14和涡扇10两个超级大项目都落盛京，明人都能看来，国其它航发研制单位在技术实力上肯定是要被压一的。

但镐京这边如果能提前跟罗罗铺好国际合作的路……

至少在渠上还能有话语权。

当然，这小心思肯定不好公开讲来就是了。

“那怎么办？”

宁把空掉的杯放回桌上：

“昨天听张说，606所那边搞的涡扇9a，把斯贝k202的很多原始设计都给改了，咱们就算是想继续钱当这个冤大，他英国人都没办法供上货。”

任炳达，有些苦恼地把烟灭：

“这我当然知，所以我的初步想法是，看有没有什么咱们正好需要，英国人又肯放手的东西，至少先把生意给维持去……”

这方面，宁就更不可能有什么绪了。

徒劳无功地思索了半晌之后，他颓然地决定放弃：

“我觉得，要不咱们和张说一这个事，让他咨询一常总的意见？”

有实力，才有平等对话的资本！

“这……”

任炳达把第二支烟燃，但烟的动作明显迟疑了一：

“这事……毕竟是咱们单位自己的事，不好惊动常总吧？”

“他现在负责太行项目，恐怕是日理万机，哪有力关心西罗公司这么个几十号人的小单位？”

这说法当然只是个随应付一，

他一直以来都没机会见到常浩南的真人，只是从和公开媒报，以及各路传说中听闻中过这一大名及其相关事迹。

其中虽然有诸多版本，但不怎么说，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就是常浩南在科工委层有着极的影响力。

而他的公开职位中又涉及973计划，以及华夏科学院系统的国有企业总经理，显然在科技委那边也能说上话。

这况，任炳达主要是担心对方金一开直接给否了。

那可就半回旋余地都没有了。

旁边的宁跟任炳达已经合作多年，看着后者的表也大概能猜来对方在担心些什么。

“常总那边的态度，应该不太需要担心，我听在603所那边工作的老同学说，今年年初跟欧盟签署航空产业合作协议那件事，背后其实就是他提来的，还有落地到咱们厂的那个d436发动机，麦公司被并购之后，给沪飞那边安排转产图波列夫设计的客机……”

一桩桩一件件，似乎足以证明常浩南并不是那不愿意对外的老顽固。

“你说的这些传闻，我当然都听过。”

任炳达狠狠了烟，锁的眉并没有因为宁的开导而有所舒展：

“但是你想啊，常总，估计也就不到30岁的样，今年上半年他拿五四青年奖章的时候都还是学生，咱就算他当时是在职研究生，那估摸着参加工作也没几年。”

说到这里，他再次迟疑了一，但考虑到宁跟他也属于过命的，最后还是说了来：

“一个年轻人，突然间横空世，这么多涉及到产业走向的决策，就都跟他有关系……这合理么？这不合理。”

“所以我觉得，常总的能耐肯定是有，但这些事，保不齐是上级为了给他增加威信，安在他上的，不得数啊……”

原本任炳达其实也就是個猜测，但是这么一推理来，竟然越说越觉得合理。

而且还很彩。

总之就是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一回听见这分析的宁人都麻了，但一时间竟然又想不什么有力的证据反驳，憋了好一会才回答：

“就算真是如此，那他决定的时候也总要跟上级商量，维持过去的人设吧？”

“再说，咱们又不是直接联系常总，况且咱也联系不上人家，中间还要经过张嘛，他在盛京参与太行项目，对于常总的况总要更了解一些嘛……”

见到办公桌后面的任炳达还是有些顾虑，宁只好一步抛筹码：

“你想，以常总的话语权，还有手里的资源，要是能帮忙的话，那可就要省不少事了……”

……

事实证明，画饼这事，效果一般都是不错的。

因为两天之后，收到求助的张振华就趁着中午的功夫找上了常浩南。

后者开完会之后也没有上急着回京城，此时正在606所给自己腾来的一间办公室里写那份《关于改提设计评审有效的思考》，见到从410厂那边急匆匆赶过来的张振华，也是有些好奇地合上笔记本电脑的盖：

“张工这是……”

对方显然有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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