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吧……”

“怎么科委那边动作这么慢，你们这公司都成立几个月了，还没个正式的办公地？”

也就是谈生意的时候可能显得更正式一。

“正式办公地目前注册在科学院那边，等后面再改也不麻烦，主要那个地方之前是一家转改之后破产的企业在用，目前还在清算阶段，我们也不好一定要去。”

在八九十年代，很多白手起家最后发了财的都是这样的狠人。

说话的时候，他角的余光看到了丁恒手里的一份报告。

日本轴承产业到有些不安……

报告上面有一张照片，而照片的人他见过，或者不如说，非常熟悉：

“这个倒是没关系，颜永年同志本就在青华大学，我在京航，行先期研究的件条件是有的，等到真需要设备测试的时候，那肯定要去江城，所以只要经费和编制能解决，有没有独立办公地倒是无所谓。”

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还是科班？

丁恒盯着那份报告看了一会，又抬看向常浩南：

他这一声把丁恒的动作给喊停来了：

新聊回正题：

常浩南倒是无所谓，就算火炬集团搬了新地方，由于两台主要的超算没法跟着一起搬，所以心业务人员其实还得留在京航大学和计算所。

“老吴？”

照片上那个人看面相确实年纪不大，不过他一直意识以为对方应该是没怎么上学就走野路，社会经验相当丰富的那。

丁恒也是有意外。

然后差爆：

虽然他刚刚在开会的时候一直还是用“商人”作为称呼，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那实际上就是一伙倒爷，只不过规模大一些，手续正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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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恒整理着办公桌上面有些散的文件和资料，顺便diss了一隔单位。

“伱认识他？”

“woc……”

“再者说，他也只是那家公司的合伙人而已，大老板另有其人，你要是实在担心，就直接用火炬公司的名义去跟他们谈好了。”

至少算灰产业，不至于纯纯法外狂徒，睁一只闭一只勉能说得过去。

“是啊，不过他其实已经这个了很时间了，估计从大二就开始了。”

“他跟你同一年毕业的？”

“嗐，就算避嫌，那也是直系亲属之间才有的说法，你俩又没有血缘关系，同学而已，有什么好避的。”

常浩南对吴懿范生意的况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就连对方在当倒爷这件事，还是过年之前那次无意中碰到才知的。

常浩南摇摇表示没关系：

丁恒当即摆摆手表示无需担心：

“这事，不需要避个嫌什么的么？”

“那要不……”

“对了小常，上次你说的那个模锻压机的项目，系统工程二司那边已经把人员编制和资金给腾来了，不过槐树岭那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地方，而且条件也一般……”

“你去负责跟他接一？”

“是啊。”常浩南，“我们两个是同学。”

常浩南犹豫了一：

“而且到今年年末，我们火炬集团的办公地也就差不多腾来了，到时候用那边的地方反而会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