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

大方向定来之后，剩的就是细节问题了。

“我们是委托那个商人，直接在二注册一家公司，专门负责选定和往国输送人员？”

国际合作司的司一边飞速着记录，一边抬向丁恒确认。

虽然着国际合作司这样一个名字，但他们其实并不怎么直接跟国外对接，而是主要负责军品合同理和军贸许可证的审批。

话虽如此，但也只能先赶鸭上架了。

毕竟其它单位更不沾边。

“这一还要跟对方沟通一，但不怎么样，这家公司可以注册在他的名，产生的利也可以给他，但工作人员必须由我们来派，至少我们要派一分。”

丁恒回答：

“另外，也不要注册在当地，受到的限制太大，现在二那边对外资完全开放，我们完全可以注册到第三方，开曼群岛之类的，或者再怎么样也应该注册在港岛嘛，这样相对来说也会隐蔽一。”

虽然说是隐蔽，但其实这况基本也属于明牌，主要作用还是互相之间保留一个面。

哪怕是国人，当年挖人的时候也是通过欧洲的第三方，

大家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但演都不演那是另一回事。

回答完之后，丁恒停顿了一，又继续补充：

“还有一件事，以咱们目前能拿来的资源，肯定是没办法像是国人那样来者不拒，再加上本来就是试，要是引的对象研究方向太杂也不利于像小常刚刚说的那样理，所以还是要先确定一个重的方向，这方面，几个系统工程司回去之后分别一份报告上来，我们后面再定”

“散会！”

周蓉本想再跟常浩南聊什么，但还没等她起，丁恒和怀国莫两人就凑到了后者旁边。

自然是又没了机会。

“小常，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你是在盛京那边理太行项目的事？”

三人走在一起先后离开会议室。

“其实主要是去112厂看看两架线的国产歼11，去606所是顺便的。”

在这小事上常浩南完全没必要藏着：

“太行那边的度现在看上去还行，我在京城这边基本就能应付大多数问题，剩的嘛……偶尔跑一跑盛京也足够了。”

“小常虽然是第一次当总师，但我觉他好像比别人那些老油条都熟练嘛……我觉得以后应该让小常一个教材，就叫《如何担任总设计师》。”

走在另一边的怀国莫半开玩笑地说：

“要是咱们国家的科研人员项目都能像他这么游刃有余，那很多不必要的损失就都可以避免咯……”

“是啊，光是我在研究一线工作的那些年，因为积劳成疾去世或者被迫离开工作岗位的同志就认识差不多二十位……”

丁恒微微叹了气，作为两弹一星的重要参与人员，他对于怀国莫所说的况自然也是心有戚戚：

“不过啊，这东西还是得看脑，光是看书作用怕是不大，当年我跟着钱老的时候，就觉他哪怕一次十件事，都比我一件事有条理，而且还快，不服不行……”

二人的聊天容逐渐转换到自己过去的经历，一时间不上话的常浩南倒也乐得听一些上辈从书里面看不到的小故事。

一直到了丁恒的办公室里，才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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