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方程之后，台除了掌声和惊叹声之外，还有一个人举起了手。

“那位举手的同学，有什么问题么？”

站起来的是一个材有些瘦削、着一副几乎有半张脸大的镜的男生：

“在……呃，应该是六页ppt之前，计算动态失速模型修正的那分。”

讲到这里竟然还能有人问这样详细的问题，确实让常浩南都觉得有些意外，因此他赶把ppt翻到了对方所说的那一页。

“在这里面您把分析的起始设定在叶片，设定了一个等效迎角和一个等效分离，我没有理解为什么要这样……”

常浩南回过，看了一幕布，摸着思索了片刻。

面还有几个也看懂了不少的学生已经开始了猜测。

“应该是为了后面一步的计算量更少吧……”

“我觉得是因为这样可以让写来的方程形式上更加对称一些，我知很多天才都有这癖好。”

“……”

“这个么……”

常浩南重新回过站到讲台前面：

“其实没有为什么，从理论上讲，其实你也完全可以不设定它们，只不过我之前有一次随手设定了两个类似的无因次量。”

“嗐……”

面已经有人松了气，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但接着常浩南又继续：

“因为那实际上是全世界第一个用这办法气弹建模和分析的项目，所以后来他们都是一步一步学着我的方法一直去，到现在已经形成标准了而已……”

“……”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这课是上不去了

“其实这不算什么，我也是占了起步早的先发优势罢了。”

看着面一片目瞪呆表的学生，常浩南把手中剩的一小段粉笔确丢回粉笔盒：

“这就像同样是错字，使用白话文写作的先驱鲁迅先生写来，可以叫通假字，但要是你我写来，那就只能叫错别字。”

一个小玩笑，效果立竿见影，几乎瞬间就让教室里面刚刚几乎凝固的气氛重新放松来。

“这节课也讲了两个多小时了，中间我们没有休息，主要是为了容的连贯，当然也为了方便大家到堂抢饭，我们今天提前20分钟课，现在还剩十来分钟，可以再回顾一刚刚讲过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