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在学术方面的天赋有限，本科毕业之后就光速转了理类读研。

显然这个自我认知非常到位，因为明人都能看来，如果不什么太大意外的话，如今还不到40岁的他应该很快就能正式接手蓉飞了。

尽已经夜，但毫不意外地，办公室里面还隐隐透一些光亮。

首飞，只是一架飞机从立项到定型过程中的无数个节之一，自然不是飞完就万事大吉了。

或者不如说，对于相当一分项目参与者来说，首飞才是他们工作真正的开始。

常浩南之所以看上去比较悠闲，是因为他作为十号工程的“编外”人员，无需参与很多案工作，但罗海荣显然不行。

作为实际负责日常工作的副总经理，大分行政上的事都是由他来完成的。

房间里面，后者正在对着电脑专心致志地敲键盘，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况。

直到常浩南轻轻敲了敲房门，听到声音的罗海荣从大的显示后面探来：

“常总？”

他愣了一之后才认来人的份。

二人之前虽然也见过几面，但并没有太多直接。

“罗总，我刚刚看了看首飞时候咱们摄影师拍的照片，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啊……”

常浩南把手中的信封放在crt显示的，给办公桌对面的罗海荣。

后者娴熟地从里面那一摞照片，然后快速翻看了几张。

“伴飞拍摄的基本要求是细节清晰容全面，这样万一原型机飞行过程中暴什么问题，比较容易行事后复盘，我看这些都还算符合要求吧？”

罗海荣毕竟是正经的飞行设计专业毕业，哪怕后来一直走的行政路线，但一些基本认知还是有的。

“单从技术层面上确实是这样。”

常浩南有些无奈地回答：

“但刚才我跟宣传事一起想从里面挑几张来放在航空工业发行的刊上面，实在找不符合要求的。”

听他这么一说，罗海荣才再次拿起已经被放到旁边的那些照片，几分钟时间从到尾看完。

“刊么……”

他轻轻摸了摸，面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