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到车间的时候，在工频炉里面已经存好冲天炉生产的铁了。

“这铁就可以直接送去浇铸了么？”

又是一个半瓶能提来的一知半解的问题。

“不行，还要添加一些合金料，调节铁的成分。”

林旭摇了摇，回答。

常浩南刚刚的表现完全符合他的预期。

来之前了解过一些相关的基础知识，但对于更细节的生产工艺就不清楚了。

“频炉这块没什么好说的，哪怕是刚厂的新人，只要照作手册，也能明白，我们还是去看看后面的分吧。”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从隔车间飞奔着跑了过来。

“芯机那边了故障，已经让维修班组排除了，工频炉注意维持功率，一定不能让温度降来！”

林旭的面微微沉了来。

“常总放心，芯机故障一般属于微小事故，损失工时最多也就30-40分钟，今天安排的维修班组是最有经验的，排除起来应该会更快。”

作为参观者的常浩南倒是没表现什么绪，只是示意林旭带路。

“走，去看看。”

砂芯车间里面，一群年纪明显更大的工人正围在一台设备旁边。

“怎么回事？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故障了？”

“前面几天当班的小娃娃不知多时间没检修设备了，一个轴承卡死，好在刚才及时发现问题把设备停住，没发生更严重的后果，只要清理之后重新上油就行了。”

其中一个人回过汇报。

正如刚刚林旭所说的那样，并不是什么大事故，25分钟后，生产重新开始。

“看来老师傅们的手艺还是信得过的。”

常浩南回看了看那台砂机，对正带着自己准备离开的林旭说。

“这些都是在厂里工作了十几、二十几年，对厂最有，也正好在年富力的骨，但是……唉……总这样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也不可能天天站在车间看着他们，再说这么多程，我一个人也不会分啊。”

话语中满是无奈。

“看来林厂昨天说得对，光有理办法行不通，最后问题还是在人上。”

常浩南说完这句看似是在认同对方的话之后，又在心里加上了后半句：

“只不过问题的是伱这个厂。”

刚刚这次25分钟的故障排除，虽然作看上去行云，但常浩南还是看了诸多不合理的作。

比如预修工作覆盖不到位。

轴承清理不到位这问题，开工之前就应该能够提前发现才对。

再比如最后面再简单不过的上油，维修工只是草草向油壶注新油，达到位度之后就了事。

然而在410厂那边，标准的作程是用新油将旧油完全挤，这样可以避免受到污染的旧油对设备造成影响。

另外，同样在这个车间里，用于运输砂料的带机，工作条件也相当恶劣，其转动机构和驱动机构甚至已经被废砂埋住了差不多一半。

今天没报警只能说是运气好。

一场大戏

当整个铸造产区磕磕绊绊地走完整个生产程，把15个成品铸件拿到最终的检验车间时，已经是当天午了。

这个生产效率，确实让人看了直皱眉。

并且经过检验之后，发现15个成品里面还有6个不符合生产要求。

60的良品率，也是重量级。

有的是铸件产生超标的缩孔缩松，有的是变形过量，还有的脆就是清砂不到位。

跟林旭昨天说的况完全相同。

造是能造来，但完全是靠手工作坊的模式搞。

问题确实很多。

哪怕排除掉故意阻碍生产的因素，一些工人，即便是老工人表现的习惯也很差。

并且还有一些被林旭一并归结为“制僵化”的问题，实际上是技术缺陷。

比如铸造过程中的温度条件控制。

这东西想要单靠人的经验来，那良品率低完全是可以预见的。

再就是因为很多新设备都被归类为“报废”，所以只好临时用旧的，甚至非标准的设备充数，也大大影响了生产效率。

总之，常浩南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

旁边，林旭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15个工件，脸上尽是一副凝重的表，但心里却是乐不可支。

这样的表现，不仅这单生意肯定不成，常浩南回去报告之后，恐怕兵工业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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