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预付款还是给现金，当然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实际上，来采购立式铣车床这个事都本不存在。

但这并不影响常浩南信胡诌。

因为他吃准了对方不敢让他这么搞，也不会真的去宣传有大生意上门。

果然，林旭的脸僵了僵：

“倒是不用劳烦常工，既然能有钱拿，那一切就都好说，我今天晚上组织宣传科连夜动员人手，明天给您一遍生产演示。”

“既然如此，就先这么定了。”

常浩南面恳切地，

“那今天的行程就到这，等明天一早，我再来看一看生产况。”

听到这句话，林旭总算是彻底放松来。

他在心里已经给常浩南了一个基本画像，自信有一万办法把良品率和生产速度给降来，让这个大学生打消从这里买设备的念。

“常总，正好也快到晚饭时候了，不如一起去附近吃个便饭？”

不心里怎么想，林旭场面上的事还是的很好——

人家给厂送救命的订单，你为厂，怎么不得表现的积极主动一些？

也正是靠着这些细节，他才能在过去几年的时间里，给自己营造一个“为救工厂殚竭虑，但却因为制问题功亏一篑”的形象。

“去附近？”

常浩南想起了昨天那家败絮其外金玉其的饭店。

“是，咱们这两年不是开源节嘛，租去一些店面给社会上开店，我们有时候也会去支持一生意，否则人家赚不着钱，转过年去退租了，最后损失的还是厂里。”

林旭这话说的突一个冠冕堂皇。

“不是说厂效益不好么，还去外面吃喝……不好吧。”

这时候，常浩南只能发挥自己的表演平了。

“诶，常总哪里的话，跟您给我们带来的这个大订单相比，一顿便饭而已，材都是本地土特产，用不了几个钱。”

昨天上午秦学明的邀请，常浩南可以不去。

但是现在这况要是再继续推脱，就显得有奇怪了。

……

好在去的是另外一家饭店。

跟之前那家的况差不多，外面看着普普通通，大厅里面也摆着小餐馆一样的桌，但包间的条件却相当不错。

朱雅丹和洪坤没包间，而是坐在外面，更方便警戒。

而秦学明等三个本地科工办的人则本没饭店——

名义上是要在外面等待首。

给林旭的错觉是这几个人不是亲信，所以很多事不能参与。

而实际况则是因为，秦学明他们昨天在常浩南的要求之，几乎到了这条街上的每一家店里面问东问西，怕被认来……

这一顿饭，总共10个人，10个菜，十全十。

平心而论，桌上某些“土特产”，放在二十多年后，足够店老板去蹲个几年。

常浩南特地让外面的两名警卫注意了一结账的况。

等到饭局结束之后，朱雅丹特地放慢了一些脚步。

“常总，结账总共了六百七十多，最后一个数字我没听清。”

上车之后，她回过，对后座上的常浩南汇报：

“但是店里面是给他们开了发票的。”

旁边正抱着一份糯米吃的秦学明赶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去：

“常总，昨天我们去问的时候，老板明确说不给开。”

“懂了，等秦吃完就回去吧。”

常浩南了然地了。

显然，对于生客和熟客是有区别的。

要说这些店跟林旭之间没有什么瓜葛，鬼都不信。

明天大概就能完结这段了。

生产演示

开去一段路之后，常浩南示意秦学明在路边停车。

“洪坤，你现在车，去江重的家属区蹲一会，看看这个林副厂准备怎么动员工人上班。”

1997年，全国的有线电话普及率还不到每百人10，这还是要算上机关和商业使用的数量。

江重这况的厂，职工家能装电话的必定只是极少数，所以真要想通知什么事，只有用最传统的办法。

要么整个大喇叭喊，要么挨家挨敲门。

“可是，只有小朱一个人的话……”

洪坤显然有些担心为警卫的本职工作。

“没关系，你不用在那等太时间，工人们休息都早，如果林旭真的去家属区搞动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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