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他心中就正好有个合适的名，只不过时间方面有：

王晓模非常脆地了底，他现在已经真正把常浩南作为平等的合作伙伴来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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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14所这边尽快以国睿科技的名义一个飞机平台气动和结构能分析的招标，让小常同志回去之后以课题组的名义投标就行，不能让航空系统的同志吃亏。”

“可行论证肯定是要的，现在可以先准备起来，等我们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就把项目报上去。”

甚至还过一个e737预警机飞行能的预测。

尽预期是一“低成本”型号，但那也是和单价25亿元之的圆环工程去比。预警机，还是使用有源相控阵雷达的预警机从上就便宜不了，几个亿人民币的先期研发投总归是要的。

“对，邀标程太了，咱们得尽快。”

“另外，小常同志你不是电科集团的人，咱们公私分明。这个预警机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我也没有立场要求你给我们义务劳动，所以小罗啊。”

最好还是有个名，或者赶上什么事。

常浩南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可以讲奉献，但是不能只讲奉献。

刚刚一直在旁边隐的罗群突然被到名字，赶站起来：

这还真不是在谦虚，他重生之前其实并未参与过传统概念预警机的研发工作，但曾有一段时间合601所搞过航时无人预警机的研究。

“王院士，不知咱们现在生产这相控阵雷达天线的效率如何？”

不过既然王晓模已经发话，他也不可能在这事上有什么意见。

对于有人机平台，常浩南也只是在那个时候顺便研究过一些。

开始项目可行分析，那肯定还需要更严谨的定量计算才行。”

因为无人机不需要考虑容纳人员的机舱，所以从一开始的设计逻辑上就几乎完全不同，比如可以更加方便地布置共形阵。

“不是很快。”

毕竟换位思考一的话，要是电科集团反过来给别的兄弟单位活，总归也不可能白工：

所谓议标，就是非公开招标，由采购人和被采购人之间通过一对一谈判来完成，本质上其实就是比价采购，而邀标则是一般意义中的竞争招标。

90年代这会，招投标法还没有把这形式排除在招标之外。

比如圆环工程能顺利落地，就是托了海湾战争的福。

“对了，王院士，那是直接用议标？”

“是！”

这前期论证的活要是搁在他们，都是直接指派人手就了，最多再发奖金，哪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现在想来还有后悔——早知就直接运8平台了，能省不少事。

“到！”

这一在军工系统里浸多年的常浩南自然也懂。

在从常浩南这里确定了运8平台的改装潜力之后，王晓模也是心大好，一边说着一边轻快地把桌上自己的手稿整理起来，重新放回公文包中：

先期论证的费用在项目总经费里面连千分之一都未必能达到，但对于课题组和他本人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钱。

后者了：

刚刚坐的罗群又向王晓模确认。

罗群目光中满意，还有羡慕地看了一对面的常浩南。

即便是对于王晓模这样的电科学研究院常务副院和院士而言，涉及到此等级别资金数量的项目也绝对不是写个报告就能立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