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有德把铅笔随手扔在桌上：

“这个工艺真正的难在于磨料比和控制系统的设计上，这么好的思路，在国外一直都得不到广泛应用，国连知的人都很少，就是因为这个。”

“由于磨料的先天缺陷，所以几乎要针对每一不同的工件专门行设计，我在东德看到的那台机是用来加工一个压共轨，设备随便我们看，但磨料方是绝密，据说他们了差不多两年时间才找到适合那个零件的最优解。”

“没关系，这分工作是常工最擅的。”

旁边有个人了一句嘴。

“这么看的话，我觉得这个工艺还真有戏。”

“……”

听到周围人的言语，韩有德抬起看了一旁边的常浩南。

不过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平淡地了：

“无论如何，能在之前没见过磨粒设备的况想这个思路，怎么说都很不容易了。”

“开工吧。”

……

虽说项目主是410厂和盛京第一机床厂，但这两家显然没有足够的条件让常浩南去数值模拟。

好在601那边目前的工作重已经转到了十一号工程上，计算中心主要负责跟俄方专家一起对苏27的设计资料行电化，暂时并没有什么大计算量的工作需要。

所以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601所借用了几台工作站，还有包括林示宽在的三个人。

虽然离散元法在理论基础和计算思路方面跟连续有限元法存在较大差别，但数值模拟终究是个万变不离其宗的事，本来就有基础的几个人并没有让常浩南耗费太多粉笔和，就大概理解了各自所要完成的工作。

尤其林示宽，最近几个月就像突然开了窍一样，步速度飞快。

刚见面的时候的时候，连对着纸质资料电化都不太明白，而现在他已经能举一反三地提一些自己的理解了。

在领取了自己的任务之后，姚梦娜并没有上离开，而是找上了常浩南：

“师弟，我觉得这个接判断问题只需要行一个邻居搜索再相检测就可以了，好像不需要你安排的那么时间啊？”

“如果就事论事的话，确实如此，涡14上面的气孔是圆孔，非常简单，网格构建和边界条件的选取也就容易，计算量也不大。”

常浩南此时已经打开工作站，正在照早就写好的思路验证算法：

“但我还有一些更一步的想法。”

“之前机床厂那个韩工说的没错，磨料需要对每一工件单独设计，这对于咱们来说不难实现，但大分的企业工程师理论功底一般，不能指望他们从开始去学离散元基础知识和计算机编程。”

“所以，我准备参照之前cfd时候的思路，开发一个使用起来相对容易的三维颗粒离散元仿真件，这个工艺的应用潜力很大，只有把学习门槛拉低，才能让更多的生产厂家从中获益。”

听到这个回答，姚梦娜红微动，但没能发任何声音，只是怔怔地看了一会常浩南的侧脸。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很喜从这个角度偷看对方。

明明是自己的师弟，但不仅科研能力更，甚至思考事所站的度都不一样。

“唉……”

一小会之后，姚梦娜轻叹了一气，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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