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学校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至于需要他这个院解决的，无非是一些待遇问题。

但是还没等他开始表态，就听不对味来了。

“越过硕士阶段读博士？”

这几个字甚至让唐林天的大脑短暂地死机了一段时间。

在了几秒钟思考这句话的义之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应该是会错了意。

不过现在的重已经不是这个。

“他是个本科生啊？”

学院的行政事务主要归书记，作为院的唐林天甚至连学院有多少学生都未必清楚，认不常浩南的学段太正常了。

“是啊，明年读大四，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个好苗。”

杜义山，一副满意的表。

周围的环境温度仿佛一瞬间变得了一些。

“杜院士的光，自然是没得说，但是这直接攻读博士……”

唐林天心说这何止是好苗，简直是个妖孽，但是让他三年之两次跟校提这要求，实在也不太好开。

但杜义山可不这个，听到唐林天的回答有犹豫，立即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

“我可得跟你说明白，小常现在已经在航空学报上发过一篇论文了，还帮603所那边完成了一个项目，成绩又是他们这一届的第一，理论功底你刚刚也见识到了，这学生可不是年年都会有。”

实际上常浩南的论文才投去一星期多一时间，还在审稿阶段。

不过以那篇论文的质量，这话也不能算什么假话，发表无非是早晚的事。

“真要只是读硕士，那小常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学校，我可是亲自面，才让他同意留在咱们这直接读博士，你唐院也别觉得这是个多了不起的事，人家真要是留学的话，去国外一样能直博，万一一去不回，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只是我们学校了。”

杜义山这一番话说得平很，凡是能被直接验证的分全都千真万确，但在别的地方大肆虚张声势，而且还掺着严重的职场pua。

总之唐林天听过之后自己都为刚才的犹豫到羞愧——面对这样一个天才，你连破格给人家申请直博这小事都不到，还好意思当院？

“那……那我明天去找一校。”

“哼，这还差不多。”

得偿所愿的杜义山满意的表，然后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活动了一有些发酸的脖。